“安妮比她要高一点,也比她瘦。瘦很多。”
哈勒克先生站在户体旁,两只手在上方比划着名,又指指户体上的伤疤:
“安妮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伯尼问他:“她现在在哪儿?能找到她人吗?”
哈勒克先生有些迟疑地点点头:
“我上个月见到她,她说她在星辰洗衣厂工作。”
哈勒克先生提供了星辰洗衣厂的地址。
托马斯警探将地址抄录下来,去找巡警核实。
等待的时间里,西奥多接到了来自fbi实验室的电话。
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
托马斯警探
他看向西奥多跟伯尼:“她是谁?”
这个问题暂时没人能够回答。
她身材要比死者瘦好几圈,一头红棕色长发梳成马尾。
这在她这个年纪的群体中是很少见的发型。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对面的西奥多跟伯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伯尼问她:“4月3日,也就是这个星期的星期一的晚上,你去过河滨酒店吗?”
“没去过。”
“你在做什么?”
“我们在汽车影院看电影,”
“晚上十一点多,看完电影我们就回家了。”
伯尼向她询问了汽车影院的地址,以及男朋友的地址,把它们交给托马斯警探去找人核实。
他缓和了些语气:“星期二早上,一名女性被人推下楼摔死了。”
“她在河滨酒店登记的是你的名字。”
西奥多找出死者的照片递过去,问她:“你认识她吗?”
“抱歉,我不认识她。”
西奥多收起照片,又把511房间内死者的衣物拿出来:
“这是你的衣服吗?”
“我以前好象有这样一套衣服。”
伯尼问她:“什么时候?”
她仔细想了想,脸色有些僵硬:“十年前。”
“后来搬家,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西奥多把衣服装回袋子,直接问她:“是你遭到侵犯那天穿的吗?”
她沉默片刻,整个人又放松下来:
“不,是我出庭作证那天穿的。”
“媒体拍下了我穿着它的照片,管它叫‘荡妇装’。
审讯室内安静了片刻,伯尼问道:
“是的。”
“我是想向他道歉。”
“去年我跑去他家,还有他工作的地方,对他说了一些话。”
“那段时间我过的不太好。”
“我把自己的一些糟糕的遭遇都怪罪到了他的身上。”
“我给他打电话是想约他见面,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
伯尼对她态度的转变感到好奇,但西奥多已经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
他选择结束了问话。
哪怕死者明显是在模仿她。
用她的名字做登记,穿跟她一样的服装,染红棕色的头发,甚至有跟她一样的伤疤。
他先安排警员把她带去与哈勒克先生相见。
哈勒克先生见到女儿表现得很高兴,父女二人气氛和谐。
他又把哈勒克夫人带了过去。
小会议室内的气氛立刻降到冰点。
哈勒克先生试图劝架,但两个女人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这对母女越吵越近,干脆动起手来。
托马斯警探不得不叫上警员闯进去,把她们拉开,
托马斯警探捂住脸冲警员们连连挥手。
七八名警员合力将这对母女隔开,费尽了力气才把这一家人送走。
西奥多凑到托马斯警探跟前,端详着他脸上的三道杠:
托马斯警探坐在了椅子上,拿纸巾擦拭着脸上的血,闷声问道:
“现在怎么办?”
想到现在连死者身份都没法确认,一切都得重头再来,托马斯警探就是一阵气。
果然破案这种事太麻烦了,还是得交给fbi的探员。
托马斯警探心里这么想着,抬头看了西奥多跟伯尼一眼。
西奥多想了想,提出要回案发现场一趟。
托马斯警探指指自己的脸: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这里得去处理一下,免得留下疤痕。”
他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有需要电话联系。”
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西奥多跟伯尼驱车前往河滨酒店,再次见到了酒店经理。
经理很配合,痛快地拿着钥匙带他们去五楼,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