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学院的门口,看着广袤无垠的大地,一成不变的阴霾天空。
禹州府,登月楼。
在顶楼的包厢中,坐着两名年轻男女。
白梓飞,岑柔瑶。
白岑两家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人物,二十多岁已经灵韵圆满修为,同辈中可以与之媲美的屈指可数。
两人刚刚得知一个消息,颇为意外。
“张干走了。”
“嗯,走得好。”
两人分别说道,表情各不相同。
岑柔瑶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看不出想法。
白梓飞嘴角扬起,笑意明显,心情愉悦。
白梓飞拿起黄玉酒壶,先给岑柔瑶斟上半杯,再给自己斟满一杯。
拿起酒杯,儒雅浅抿起来。
好酒下肚,温热畅快,表情更加愉悦了。
对于张干离开禹州一事,白梓飞是高兴的,这个抢走他所风头的人,终于是走了。
与张干之间没有恩怨,但张干的存在,让白梓飞感到不快。
只因张干太出色了。
明明是同辈年轻人,已经是实力强大的筑基修士,可以与老辈人物比较。
在禹州,没有人会把张干与同辈人做比较,因为差距太大了。
没有可比性。
以白梓飞灵韵圆满的修为,本应该是禹州年轻一辈中的执牛耳者,但因为张干的存在,他被彻底比下去。
失去本应该属于他的光彩。
同辈中也没多少人是真正服他的。
在白梓飞看来,就是因为张乾风头太盛,才会让他黯然失色,显得平庸。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不久前,张干忽然灭了上坪县蒋家满门,如此凶残暴戾的危险人物,不应该继续待在禹州。
禹州也不许有如此肆无忌惮的人。
还有三年前元潭县的五大土司家族,也是被张干灭门的,张干手上沾满了本地大族的鲜血。
受到本地各方势力的忌惮。
这把朝廷派的刀。
如今张干被逼离开,对于本地势力来说,是值得弹冠相庆的好事。
回想起初次见面时,也在这个包厢中,张干那副淡薄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仿佛目空一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
让人不快。
“他得罪了幽眼妖尊,已经离死不远了,我根本想不到,他要如何才能活下来。”
白梓飞冷笑道。
岑柔瑶颔首:“再惊艳的人物,在紫府面前,也不过是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