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观察,放耳倾听。
通过它们的对话,得知这场宴会已经持续了两个月,自从边壤大战结束后,它们就在这里办宴庆祝。不少南蛮邪修受到邀请留下来,参与宴会。
黑夜下的世界没有日月星辰,无分昼夜,时间观感模糊,就算一天过去了,也很少有人知晓。没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
只凭感觉过日子。
就象这场宴会,只要没有尽兴,就一直办下去,一直吃喝玩乐。
期间有妖邪来了,也有妖邪走了,来来去去。
这次它们在禹州掠夺了很多资源,可以供它们随意挥霍下去。
可恨大赵朝廷反应迅速,大军封锁边境,不然可以掠夺更多。
可惜了。
“两脚羊,赶快拿酒过来,动作麻利一点,小心宰了你。”
一头狼妖对着人类嗬斥道。
男子敢怒不敢言,低着头咬牙切齿,努力克制情绪。
随即默默向着洞厅边上走去,那里放着十多坛酒,泥封没有打开。
手脚戴着镣铐,走路时一瘸一拐,受伤不轻,影响了他的动作。
光是搬运一坛酒,已经非常吃力。
十分狼狈,从道袍打扮可以看出,男子是修士。
如今失去自由,受到妖邪的奴役,随意吆喝打骂。
“太慢了,两脚羊。”
男子刚把一坛酒搬过来,打开泥封,给狼妖倒完酒,就被后者以动作太慢为由,一脚踢倒在地上。男子痛苦痉孪,一时爬不起身。
狼妖露出戏谑冷笑,分明是在故意叼难对方。
就算是人类修士,如今也不过是它们的奴隶,可以随意打骂。
这种事在宴会上随处可见,还有几名受到奴役的人类修士。
妖邪生性凶残,故意找各种理由打骂人类,让他们身上的伤势继续加重。
嗯?
狼妖忽然感到脖子一痛,好象被利器划过。
当它抬起手想要摸脖子时,脑袋忽然掉落下来,鲜血迸溅。
扑通一声。
引起旁边妖邪关注,当看清情况时,它们的醉意立即退去几分。
扑通扑通
如同下雨般,转眼间又有数十颗妖邪头颅掉落下来。
没有停止,还在继续。
这一幕顿时让在场所有妖邪,南蛮邪修,瞬间清醒过来,醉意全无。
未知可怕的杀戮方式,让它们恐惧。
“找死!”
一名筑基大妖怒喝道。
声音刚起,妖法便成,洞厅空间泛起涟漪,一道道丝线从隐藏中浮现出来。
就是这些丝线在转眼间斩杀了数十头妖邪。
不知何时起,洞厅内多出大量丝线,如同蜘蛛网包围着众人。
在暴露后,这些丝线没有停下,反而加速收割在场妖邪,又有几个头颅掉落。
“雕虫小技也敢逞凶。”
一头邪魔冷冷说道,随手挥出,大片阴火涌现,试图烧光这些丝线。
阴火烛烛,幽幽冥冥。
不象正常火焰,感受不到高温,反而散发出阴冷气息。
只要沾上就难以浇灭,会粘着事物直到烧成灰烬为止。
阴火就是如此难缠。
看似柔弱的丝线,其实非常凝练,被阴火沾上后,没有立即被烧掉,在陆续又斩杀二十多头妖邪,方被阴火全部烧掉。
大量妖邪尸体倒在血泊中,或是烟消云散。
原本妖邪攒动的洞厅内,已经少了三分之一,不再拥挤。
古怪音节忽然响起,不知从何处传来。
洞府内的景色开始模糊扭曲,迅速蔓延开来。
如同魔音灌耳,所有妖邪都感到难受,头昏脑胀,心烦意乱。
心底戾气丛生,暴躁难耐。
就算捂住耳朵也阻止不了魔音。
一头邪祟忽然袭击旁边的狐妖,后者猝不及防,被邪祟附身了,双手利爪不断划在身上,发了疯般,进行自残。
并非孤例,陆续有妖邪双目无神,忽然向旁边的妖邪发起袭击。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敌我难辨。
“住手,何人在此捣乱!”
有筑基大妖喝问,但得不到任何回应。
试图找出藏在洞府中的敌人,但对方隐匿之法非常高明,一时竞找不出来。
心神受到干扰,就连筑基大妖,也是心烦意乱,平日可以随意施展的法术,现在难以施展。心中惊骇。
“在那里!”
一名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