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洪扈自负说道。
张干闻言不置可否,回头看向身后的影子,打量起来。
“自从遭到你追杀,见识到你的影子法术后,其实我就一直在想如何才能破解此法,直到不久前,才终于想出一个破解办法。”
“你说我的影子是你的,那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不。”
张干已经回过头来,眼神平淡的看着周洪扈。
周洪扈眉毛轻皱,面有狐疑,不过还是向影子下达命令,袭击张干。
影子没有理会,一动不动的站着,抬头看向周洪扈的眼神透着轻篾不屑。
怎么回事。
周洪扈心头巨震,影子戏法失效了?
可是张干的影子确实活过来了。
控制张干的影子,已经是周洪扈最后杀手锏,若是失败,他也只能逃命。
脸色阴晴不定。
或许是用镇压之法,暂时压制住影子,张干是在使诈,想把他吓跑。
张干可能已经黔驴技穷,不可错过这次杀他的大好机会。
周洪扈迅速稳住心神,对于张干的忌惮越深,杀意就越强烈,现在杀意已经占据了其他想法。
继续施展影子戏法,试图加强张干影子的控制,摆脱镇压。
同时让其他影子攻击张干。
在油灯的映照下,大量影子蠕动,蠢蠢欲动—
不久前,张干为了探查登月楼,对一缕风息施展唤灵种心术,本是尝试,竟成功了。
于是灵光一闪,既然可以让风息短暂活过来,那么影子是否也可以。
是否可以借此,破解周洪扈对于影子的控制。
也可以理解成是争夺控制权。
答应是肯定的。
张干现在感觉很奇妙,与影子明明是不同个体,却因为紧密联系,知道彼此想法,可以通过对方的感官,来感知周围事物。
在影子看向周洪扈时,张干也能看到周洪扈。
张乾心中生出不屑时,影子脸上就会浮现轻篾不屑来。
象是镜子中的自己,又象是一心二体,又似是另一个自己。
没时间细细体会这种奇妙感觉,其他影子的攻击来了。
张干没有动作,不过他的影子动了,使出指剑术,挥剑直斩,以攻代守。
单薄影子,腰身笔挺的站着,就象是一根定海神针,可以挡住所有风浪。
指剑敏捷凌厉,划过无数剑光,不失从容的把所有攻击化解掉,再吐出紫焰,借着火光,压制影子动作。
驾轻就熟。
就算张干亲自上阵,也不过如此。
“该结束了。”
张干喃喃自语。
原本替周洪扈抵挡镇压之力的影子,忽然从他身上离开,没有了抵挡,镇压之力直接落在周洪扈身上。
周洪扈再次体会到背负大山的感觉,无法轻易动弹。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影子,为何不听命令,擅自行动。
“你的影子已经是我的了。”
“你也会影子戏法?!”
“不会,不过我对影子戏法很感兴趣,不知可否传授于我,免得你死后失传。”
“痴人说梦!”
张干对周洪扈的影子用了唤灵种心术,但无法精细控制,只能限制其行动。
毕竟是对方自身的影子,联系紧密,控制深度远超其他影子。
既然周洪扈不愿意传授影子戏法,那他可以死了。
念头一起。
张干的影子就身先士卒,一剑刺向对方头颅。
从眉心进,在后脑出,刺了个前后透亮。
没有血液流出,竟是影子。
周洪扈与自己的影子互换了位置,靠着移形换影,避开必杀一击。
周洪扈不敢停留,果断逃离此地。
身体忽然变成影子,落到地面,如同黑色液体贴着地面移动,钻过门缝逃出包厢。
继而逃出登月楼。
速度极快。
影子已经掠过大街,没有丝毫停留,全力逃离。
两人斗法虽然激烈,生死交锋,但拢共不到半盏茶时间。
登月楼忽然陷入漆黑,在灯火璀灿的北大街中,其实已经引起注意。
虽然有张乾施展的障眼法,但只能迷惑靠近的人,远处的人并不受影响。
禹州府有不少能人,已经察觉到登月楼的异样,但谁也不敢贸然靠过去。
心思敏锐之人,已经看出楼中有莫大凶险。
听说镇夜司千户周洪扈,今晚就在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