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吧。”
张干脸色阴沉下来。
对方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拿百姓的性命来威胁他。
只要他不答应,这些邪魔歪道就会在元潭县各地肆意作乱,茶毒百姓。
到时就算他本人没事,也会因为失职,被朝廷降罪,很可能会失去守夜人一职。
只要他不在了,这些邪魔歪道就能象以前一样,继续在元潭县横行。
张干忽然有些明白,为何朝廷多次派出守夜人镇守,始终改变不了元潭县。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么多年下来,此地不知道潜藏着多少邪修,妖魔邪祟,拜邪人。
只要它们作乱,民心相悖,问题就无法解决。
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但张干并不是一个会受威胁的人,他的回应很直接,意念一动。
四座镇碑的经文浮现微光,笼罩在老妇身上的镇压之力陡然加剧,让对方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张干再抬手一挥,巽风化刃,斩下对方头颅。
噗嗵。
头颅掉在地上,没有血液流出,再看伤口处,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眼前的老妪只是一张人皮。
“守夜人这就是你的答复吗,希望你不要后悔!”
掉在地上的脑袋表情狰狞说道。
阴恻恻的笑了。
张乾施展火法,将之彻底烧成灰烬。
燃烧过程中,隐约听到人皮传出惨叫,是封在其中的魂魄。
人皮很快成了灰烬,结束魂魄的痛苦。
张干看着地上的灰烬,神情凝重,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来到道场,这里布置严密,很难发现对方邪修身份。
人皮邪法虽然让人不齿,但手法确实不俗。
张干抬头看向远处天空,眼神深邃。
毫无疑问。
接下来躲藏在元潭县的邪修,妖魔邪祟,拜邪人,都会肆意捣乱。
他要做好应对准备。
张干回到庙中。
把小花和徐子牛叫来,让他们把香客都送走,再把庙门关上,今天不接待香客了。
两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依言照办。
很快庙里的香客就全部送走了。
小花和徐子牛也进到房间里面安静待着。
野庙忽然变得空荡荡,有秋风瑟瑟的感觉。
张干独自坐在庙堂,面对闻太师神象,看着这些天收集起来的大量香火。
表情平静,静待风雨。
手里抓着灰尽,是人皮燃烧留下来。
在张干眼中,灰烬上面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怨气丝线,通向远方。
可惜单凭这个,很难找到人皮婆婆真身。
“这位守夜人很霸道,不打算给我们任何活路,事情谈不拢。”
人皮婆婆平静说道。
——
依然是老妪模样,不过与野庙前的样子不同,不知是另一张人皮,还是真容。
在场众邪闻言,有的面无表情,有的露出冷笑。
“多此一举,早就应该直接动手。”
“守夜人修为不俗,又有道场之利,我们拿不下,但守夜人也不是万能的,他不敢轻易离开道场,只要元潭县大乱,他罪责难逃。”
“如果他离开道场阻止我们,我们可以埋伏他,让他有来无回。”
“嘻嘻,还可以趁机修行邪法。”
邪修,妖魔邪祟,拜邪人,说到底都是同一类存在。
心性凶残,唯恐天下不乱。
虽然黑虎妖君的赏赐很诱人,但他们也深知道张干的厉害,不敢主动找上门去。
但在外面捣乱,让张干焦头烂额,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
不需要冒险,还能随意收割百姓,何乐而不为。
如今赫赫有名的积年老魔都在场,魔多势众,跟着趁乱做些什么不会有危险,还有收获。
众邪跃跃欲试。
最近因为张干的关系,它们备受打压,日子并不好过,东躲西藏。
这次既是报复,也是一场压抑很久的爆发。
能把张干引出道场杀掉,再好不过,不行也无所谓。
人皮婆婆从储物袋里拿出大量人皮。
众邪逐一上前领取,穿上后,不祥邪气尽数收敛起来,看上去跟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就算在白天行走也不会受到影响。
孩童,青年,妇女,老人,不同年龄性别的人皮都有。
就算身形不适合,只要穿上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