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生这么大的事,大家都是惴惴不安,如果不能尽快破案,传开来,必然会闹得人心惶惶。
还会影响到张干的名声。
毕竟张干坐镇在元潭县,还发生屠村这么恶劣的事,百姓必然会有微词。
张干漫步在八沟村,细细打量各处,大都是土坯房,还有非常简陋的棚屋。
只有祠堂是烧砖砌成的,瓦盖长着苔藓,墙面斑驳。
张干来到祠堂前,没有进去,只是探头看向内部,昏暗简陋地方狭小。
木台上摆放着大量牌位,中间是被打碎的石象,依稀看到半颗蛇头。
石象残留着淡淡邪气。
是淫祀。
这座祠堂,是村民们进行淫祀的地方。
石象上残留的邪气,与打谷场尸堆上残留的阴邪气息截然不同,如今石象还被破坏了。
两者应该没有关系。
张干只看了一会,就转身离开,继续漫步在村子里。
林捕头跟在后面补充道,八沟村的村民大部分都姓徐,村长等同于族长。
象这样的同姓村子,在元潭县还有很多,村民都很团结,同时也比较排外。
张干闻言点点头,没有说话。
发现某户门上贴着保宅符,但被撕毁了,看撕痕很新,应是最近两天发生。
与村民的死亡时间吻合。
张干眉头轻皱,凝视着被撕毁的保宅符,已经彻底毁了,没有任何感应。
继续迈步。
走走停停,仔细看着村子各处,发现有不少户门上贴有保宅符,但都被撕毁了。
已经逛完整个八沟村,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活人气息,连家畜,养的狗都没有。
全村被屠,鸡犬不留。
“张大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妖邪干的吗。”
秦县令亲自过来了,已经看过打谷场上的尸堆,脸色煞白。
张干答道:“不是妖邪,是人做的,有拜邪人在这里进行献祭。”
林捕头并不意外,已经多少猜到,常年接触诡异案件,经验丰富,看出是拜邪人干的恶事,只是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