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师兄赵昱坤
    张干一直关注着半空的斗法。

    可惜距离遥远,无法看清,只能通过只鳞半爪领略其中玄妙。

    筑基修士之间的斗法,难得一见,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看到。

    值得张干全神贯注。

    就算知道这场斗法结束的时候,就是决定自己生死的时候,暂时也不在乎。

    筑基邪修胜出,张干难逃一劫。

    神秘修士胜出,也是生死难料。

    本以为会是旗鼓相当的斗法,意外很快结束,也不知谁胜谁败。

    相比起胜负结果,张干最先出现的念头是遗撼,没能看清筑基修士之间的斗法。

    甚是遗撼。

    机会难得,居然没能一窥究竟,领略筑基修士的强大,心中抱憾。

    当道袍男人出现在土坡上时,张干立马察觉到。

    虽然道袍男人的气息清正,感受不到恶意,但张干没有因此就放下戒备。

    道袍男人应该就是拦截筑基邪修的神秘修士,但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张干注意力随即落在对方提着的尸体上,穿着甲胄的粗犷男子,狮鼻阔嘴,面容刚毅威武。

    尸体还残留着不祥气息,萦绕不散。

    双目圆瞪,保留着死时的错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

    本应该强势而来,携不可阻挡的筑基之威,只为了随手碾死一个灵韵修士,轻而易举的小事。

    却飞来横祸,于途中被狙杀。

    何其不幸,何其大恨。

    只能说世事无常。

    张乾通过道场延伸过去的感知,可以清楚“看到”尸体额头上的血洞。

    只有尾指大小,没有血液流出,有烧焦痕迹。

    这应该就是死因。

    干脆利落。

    加之整个斗法过程短暂,说明对手实力远在筑基邪修之上。

    张干重新看向道袍男人,心情忐忑,不知是敌是友。

    这时道袍男人也看向张干,神识穿透了墙壁,直视张干。

    张干有种被看透了,一丝不挂的感觉,连忙稳固心神,加强道场禁制,阻挡对方的窥探。

    噗嗵。

    道袍男人随手柄尸体扔在地上,朝着庙门口大步走去。

    流云锦靴踩在地面,并没有接触泥土,靴底落在草丛叶子上,纤弱无力的草叶未被压垮。

    仿佛微风拂过,轻微晃动。

    背负双手,身影如魅。

    “不必戒备了,我真要杀你,戒备也无用,还不放开禁制屏障,请我进去。”

    道袍男人说道。

    声音温润如玉,其人也是风流倜傥。

    从容不迫,视眼前散发出煌煌神威的道场如无物,自信只要出手,就可以轻易破除一切障碍。

    张干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依言解除禁制屏障。

    庙门也在嘎吱声中自动打开。

    “前辈请进。”

    道袍男子大步走进庙里,饶有兴致的打量起来,微微点头。

    好象对于这里的布置颇为认可。

    张干不敢托大,已经主动迎上来,双手虚抱行礼。

    “不必拘谨,叫师兄即可,我们都在道鸣院修行过,本就是师兄弟,

    我是赵昱坤,镇守禹州府的守夜人,也是师弟你的上官。”

    道袍男人报上姓名。

    话语落下后,紧张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虽然同样是守夜人,但镇守之地不同,也有上下级之分。

    比如张干镇守的是边陲之县,隶属于州府守夜人之下。

    赵昱坤不仅是张干的上级,还是禹州所有守夜人的上级。

    上下级之分,也是朝廷为了方便管理统筹各地守夜人,也是为了避免有守夜人盘踞当地,无视朝廷法度。

    不过这种上下级之分并非绝对。

    守夜人毕竟是修士,修行界还是以实力为尊,并非朝廷一句话就可以决定。

    若是州府守夜人实力不济,下辖守夜人不听话,也无可奈何。

    而赵昱坤显然是有实权的州府守夜人。

    “谢师兄救我。”

    张干躬敬道。

    心中有些意外,对方居然就是镇守州府的守夜人赵昱坤。

    十多年前也曾经在道鸣院修行,如今更是筑基修士,是禹州赫赫有名的人物。

    人的名树的影。

    这位州府守夜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修为高深,可以轻易击杀筑基邪修。

    看其身上分毫未损,游刃有馀啊。

    张干邀请其来到后院坐下,让小花奉上茶水招待。

    赵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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