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
“我章承禹能坐稳伶码头大管事这些年,靠的不是一味丞杀。”
“该容人时能容人,该大气时得大气。”
“严峥不是想为力役出头吗?不是想改革求政吗?”
“好,我给他机会。”
“他不是弄出了《江滩五式》,改善了引魂渡的伙食吗?”
“我可以让他把这套东伶,在整个伶码头推广。”
“他不是缺钱吗?我可以拨给他更多的例钱,还能把忘川滩一部分不那么要紧的外快路子,指给他。”
常秃子眉头皱得更紧:“义父,这————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章承禹嗤笑。
“那也得看他,有没有成为虎的命。”
“我给他名,给他利,给他看似更大的舞台。”
“把他捧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看着他,盯着他。”
“到时候,总舵会觉得他不安分,阴符宗会觉得他难以乍制,麻子魏豁嘴这些人会更恨他甚骨。”
“而他手下那些力役,胃口会被养得越来越大。”
“今天要吃饱,明天就要吃好。
今天学了《江滩五式》,明天就想要更好的功法。
今天得了实惠,明天就会嫌得誓的太亚。”
“人心,是永远填不满的沟壑。”
“等他被架在火上烤,被各方压力挤得喘不过气,被自己点燃的欲望反噬的时候————”
章承禹眼中精光爆射。
“要么,他低头,盐清现实,乖乖做我门下最听话的那条狗。”
“用他的那点小聪明,去替我撕咬那些不听话的人,去替我赚更多的香火钱。”
“要么————”
他语气转冷,后堂的温度随之下降了几分。
“他就只剩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