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布斯。
就站在他旁边。
跟他说话。
乔布斯等了他两秒，见他没反应，嘴角动了动。
“你是被吓住了，还是听不懂英语？”
林东回过神来。
“听得懂。”
他说，“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儿。”
乔布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那几页资料，低头又看了一眼。
就是林东那个LNA的参数。。”
他说，象是在自言自语，“Mark我听说过。。”
他抬起头，看着林东。
“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东想了想。
“想清楚了，就做到了。”
乔布斯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这句回答，”他说，“和刚才台上那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是一个风格。”
林东没说话。
风格？
只是他真实的想法而已。
乔布斯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那个团队，真的什么都没有？”
林东想了想。
“现在还没有。”他说，“不过我相信未来都会有。”
他顿了顿。
“而且很快。”
乔布斯看着他。
“年轻人，自信是好事。”
“所以你来斯坦福，是来找人的。”
林东点了点头。
“算是。”
乔布斯沉默了几秒。
他在想，这个年轻人站在这里，和自己站在这里，有什么区别。
他刚才在台上讲的那些话，这个年轻人都听见了。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连接人生的点。
那些他从死亡边缘爬回来之后才真正明白的东西。
然后这个年轻人就站到他面前来了。
仿佛在告诉他：我在做和你一样的事。
乔布斯看着他。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东西，让他想起三十年前的自己。
那种“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任何人点头”的笃定。
和他的一模一样。
他找了很久这种人。
诺基亚没有。
三星没有。
现在有一个，站在他面前。
然后他问：“找到了吗？”
林东想了想程川程屿丁筱的脸。
“找到了几个。”
乔布斯点了点头。
他没再问。
只是看着林东，象是在打量什么。
他在想。
十年前，他从苹果被赶出来的时候，也有人问过他：你那个NeXT，真的能做成吗？
他说能。
没人信。
现在这个年轻人站在他面前，说着同样的话。
做着同样的事。
用着同样的语气。
他忽然有点想知道，如果当年有人信他，会是什么样子。
林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有什么问题吗？”
乔布斯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我只是在想——”
他顿了顿。
“如果十年前，有人跟我说，你从零开始做计算机，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人和一张图纸——”
他看着林东。
“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东没说话。
乔布斯等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不会。”他替林东回答了，“那时候没人信我。”
他顿了顿。
“现在也一样。”
所以他知道林东正在经历什么，也知道这条路有多难。
他看着林东的眼睛。。”
他说，“但做出来是一回事，做出来之后的事，是另一回事。”
林东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光有技术不够？”
乔布斯点了点头。
“光有技术，什么都做不成。”
他说，“你得有团队。得有供应链。得有人愿意买你的东西。得有运气。”
他顿了顿。
“最重要的是，得有那种——”
他停下来，象是在找词。
林东接了一句。
“Stay h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