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财叔用力点头,这才想起正事,压低声音,“对了,您让我查的那几个人,有消息了。”
林东睁开眼。
“张明远。确认就在观澜的‘永信电子厂’,做生产线技术维护。欠的是‘信达财务’的钱,八万五千块本金,拖了有小半年,利滚利…现在怕是快到九万了。
信达那边的人,这几天就在厂子附近转悠,盯得很紧,看样子是打算来硬的了,张明远怕是连厂门都不敢轻易出。”
“周承宇。哈工大深圳校区,微电子那个重点实验室里的尖子。技术是真硬,但人太直,不懂变通。
有一篇内核成果,被导师卡着,非要他加之一个‘关系户’的名字才给发,他不肯,现在跟导师彻底闹僵了,在实验室里几乎被孤立,天天除了泡在仪器前,哪儿也不去。”
财叔语速很快,信息精准。
信息简洁,却直指内核一个人的绝境,另一个人的郁结。这都是可以被利用,或者说,可以被“拯救”的。
林东听完,没有任何尤豫。
“明天。”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财叔,你约信达财务那边能拍板的人,带上现金。阿豪,开车。”
“先去观澜。”
车窗外的福田夜景飞速后退,灯火勾勒出这座未来之城的轮廓。林东的目光却已越过这片繁华,投向关外那片杂乱的土地。
债,明天就清。
人,明天就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