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耽搁一秒,立刻进入工作状态。五台“V3尸体”在桌上排开,烙铁通电,松香的味道弥漫开来。
接下来的场面,如果让任何一个华强北的老师傅看见,恐怕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没有尤豫,没有测试。
林东拿起第一台,螺丝刀象自己长了眼睛,“咔咔”几声轻响,后盖卸下。
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主板排线接口处一扫,烙铁尖已经精准地落在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焊点上。
飞线,焊接,清理,组装。
第一台,从拆开到屏幕亮起蓝光,用时:9分47秒。
林东脸上没什么表情,把修好的手机放到一边,拿起第二台。
第二台,用时:8分55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象一部逐渐预热到巅峰的精密机器。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他也只是随手一抹。
第三台,7分30秒。
第四台,6分50秒。
第五台,6分10秒。
当最后一台V3的蓝色Logo刺破昏暗时,林东看了眼桌上那个破闹钟。
总用时,不到40分钟。
五台“砖头”,全部“复活”,在桌面上散发着幽幽的、诱人的蓝光。
市场里老师傅一天都未必能搞定一台的“鬼暗病”,在他这里,像流水线一样被解决。
这就是重生者技术碾压的恐怖效率。
他没休息,把六台手机装进背包。
下午两点,他径直走向市场深处一家不起眼但以收高价“靓机”出名的铺子,老板是个戴着金丝眼镜、人称“高佬”的中年人。
“高佬,看看货。”林东把背包放在柜台上。
高佬抬起眼皮,看到是个学生仔,态度有点淡。
他随手拿起林东掏出的第一台V3,看了一眼成色,按了开机。
屏幕亮起,蓝光纯净。
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按了一遍测试码,又翻开盖合上盖试了几次,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柜台上的放大镜,仔细看了看机身四周的划痕,又对着光看了屏幕。
“原装机?没动过主板?”
高佬的语气认真了些。
“放心,功能全好,成色你也看到了。”林东没直接回答。
高佬放下第一台,又拿起第二台、第三台……他把六台全部快速测试了一遍,越测眼神越亮。
这六台机子,不仅功能完好,而且成色非常统一,看起来就象一批精心翻新过的“充新机”,这种货在二手市场最受欢迎,溢价最高。
“你这些……不是一般的翻新货啊。”
高佬推了推眼镜,看着林东,“怎么出?”
“你开价。”林东很稳。
高佬沉吟了足足半分钟,手指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报出一个数:
“这种成色和状态,市场收靓机一般是七百。我给你个高价,八百一台。六台,四千八。现金。”
这个价,比林东预期的还要高出一大截!但他脸上一点惊喜都没露,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可以。”
高佬也不罗嗦,直接从身后的保险柜里数出四十八张百元大钞,又单独点了三张二十的,一起推到林东面前。
“四千八百六十,你点一下。”
厚厚一沓百元大钞,崭新的票子,散发着油墨的香气。
林东接过,手指熟练地捻动,感受着纸张特有的韧劲和重量。他当着重佬的面清点完毕,确认无误。
“钱货两清。”
“小伙子,以后有这种成色的货,直接拿过来,价格好说。”
高佬递过来一张简单的名片。
林东接过名片,和钱一起仔细收好,转身离开。
走出铺子,下午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兜里那沓厚厚的钞票,贴着他的胸口,滚烫。
四千八百六十块。
半天时间,用不到一千二的成本,撬动了超过三千六百块的纯利!
他摸了摸鼓囊囊的内袋,转身,再次走向财叔的档口。
这一次,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从容。
到了财叔摊前,财叔正在招呼另一个客人。
林东也不急,就站在旁边等。
财叔送走客人,一转头看见林东,脸上立刻堆起热情但还带着点商人试探的笑:“林兄弟!怎么样?那五台机子……研究得还顺手吧?是不是没那么简单?”
他话里那点“我就知道你会碰壁”的意味,藏得并不深。
林东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然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