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遁光急匆匆落下,为首者正是外门管事之一,而在他身旁,还站着曾经为自己引路的年轻道童。
“怎么回事?”
沉风眉头微皱,本不欲多管闲事,但那甲字号药园与他的紫烟花田紧邻,若是出了大乱子,难免会被波及。
略一思索,他收敛气息,缓步走了过去。
尚未靠近,便听到那道童冰冷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田管事,这就是你向丹房保证的万无一失?这株月华草乃是外门长老钦点,要用来炼制虚灵丹的主药引子!这是供师叔们稳固境界所用!如今这草成了这副模样,你让我如何向长老交代?”
田管事此刻额头上冷汗如雨,躬身站在一旁,连连告罪:“上使息怒,上使息怒!昨夜巡查时还好好的,谁知今早地脉一动,这草便……便……”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众灵植夫杂役,厉声喝道:“都哑巴了吗?平日里一个个自诩技艺精湛,现在谁能看出这月华草究竟是何病症?谁能救活它,记大功一次!”
重赏之下,却是一片死寂。
围在四周的十几名灵植夫,一个个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
那株被围在中间的月华草,原本该是通体银白、叶如弯月,此刻却象是被抽干了精气,叶片枯黄卷曲,根茎处更是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暗红,仿佛随时都会化作飞灰。
这种级别的灵草,平日里都是小心供养,稍有差池便是大祸,如今眼看要死,谁敢乱动?治好了还好,若是治死了,那可是要背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