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股恐怖的重量碾成齑粉。
“给我……进!”
范远心中低吼,体内的弱水灵力更是如同一条条坚韧的锁链,层层叠叠地缠绕在那缕沉沙精气之上,拼命将其向丹田内拖拽。
每移动一寸,经脉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并非锋锐之气的切割,而是极致的重量所带来的碾压。
他的经脉壁障在这股重压下被强行撑开,细微的裂纹刚刚出现,便又被随后涌来的弱水灵力勉强修复。
这是一种在毁灭边缘反复横跳的折磨。
范远咬紧牙关,他知道,时间宝贵,上方那巡风使随时可能追至。
终于,在神识几近枯竭的刹那,那缕沉沙精气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嗡鸣,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关隘,顺着灵力水线,轰然冲入了他的主经脉。
“轰!”
范远只觉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有一条太古黄龙撞入了他的身体。
那沉沙精气所过之处,原本宽阔的经脉瞬间显得逼仄,剧烈的胀痛感让他险些昏厥,但他清淅地感知到,在这股恐怖的重量碾压过后,原本脆弱的经脉壁障,竟被强行拓宽了三成有馀,且变得更加坚韧厚实。
这便是洪荒异种灵气的霸道,不破不立。
那缕精气一路势如破竹,最终导入丹田气海。
原本范远还担心这土属的沉沙精气会与自己的弱水真意产生冲突,然而,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缕沉沙精气进入丹田后,并未横冲直撞,反而在弱水真意的包裹与引导下,缓缓下沉。
它就象是找到了归宿的泥沙,安静地地沉降在了丹田的最底部,铺陈开来。
水无常形,故而轻灵多变,却也失之于轻浮。
而此刻,有了这沉沙精气铺底,范远丹田内的弱水灵力,仿佛有了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