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激动,远胜过世间任何财富与权势,这是他来到这个危险世界后,第一次真正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曙光。
......
走出地窖,重新回到阳光之下,范远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脚步轻盈了许多,常年劳作带来的腰酸背痛消失无踪,耳朵能听到更远处禅院僧人的早课诵经声,鼻子能分辨出空气中露水、泥土与远处厨房飘来的斋饭香气。
丹田内那一缕微弱的气感,虽然不足以让他施展什么法术,却在无时无刻地滋养着他的肉身。
“火工!范远!死哪去了?还不快来劈柴!”
管事道人尖锐的呵斥声从不远处传来。
范远眼神一凝,立刻收敛了身上那份脱胎换骨的轻松感,重新换上了一副睡眼惺忪,疲惫不堪的模样,佝偻着背,小跑着赶了过去。
“来了,来了,道长,昨夜腹中绞痛,多有耽搁。”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解释道。
管事道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废话少说,误了长老们的斋饭,扒了你的皮!”
范远唯唯诺诺地应着,走到柴堆前,拿起了那把熟悉的斧头。
他掂了掂,原本觉得沉重的斧头,此刻在手中却轻若无物,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一根成年人大腿粗的硬木。
若是从前,他需得使出浑身力气,才能劈开。
但现在……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模仿着往日里那副吃力的模样,高高举起斧头,然后猛地劈下!
“咔嚓!”
一声脆响,硬木应声而裂,切口平滑如镜。
周围几个一同干活的火工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