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舟左手一抬,“刘太医不必,笙笙她确实好客。”
说着话间就往穆笙贴近,眼角却还是观察到刘太医的举措不安。
萧云舟:嗯,很好,笙笙心思全在案子上,丝毫没理这人。
“你贴这么近干嘛?”
穆笙没好气的用屁股把贴上来的萧云舟怼后一步。
昱王无辜道,“笙笙你说的,我要跟着你才无事。”
“那也不必靠这般近。”
穆笙拿起三块守墓人的陪葬玉蝉,手持共四块玉蝉走到这三具刚死之人一侧。
“真的这般快就赐婚了?”顾庭晏看着这才见过两面的女孩。
萧云舟走近,傲娇口吻:“当然,本王去求的皇兄。”
“祝贺祝贺。”
顾庭晏说完这句后就没再搭话了,继续手上工作。
那刘太医和仵作副手见昱王和穆小姐未对他们计较,便也跟着继续埋头苦干。
穆笙看了一眼他们的工作,对尸身从头至脚查验的内容一一记录在那本子上。
未干涉他们工作,先去到了厨娘所在之处。
看着她身后制作的食物。
羊乳,碎菜叶粥,蒸蛋,薯泥,肉糜,馄饨……
一旁供应的果餐还有苹果和香蕉。
“这些都是守墓人近来偏爱的吃食?”
厨娘躬身道,“刘家主看中守墓人,他们身强体壮才能守护墓园安定。
遂在吃食一项上从未苛待,从来是守墓人有啥想吃的告知我一声便可。
说来也怪,从前他们都是喜食大鱼大肉的,不知近日为何改了胃口。
我和他们都是来自西郊的贫民,平日没得改善伙食,这墓园的守墓人和厨娘名声虽不好,混个温饱总是行的,尤其是富家墓园更是争着抢着来当。
我不同于他们,制作餐食共用后便就回家了,夜晚是不必宿在此的。
老妇还怨恨过他们为啥不点鱼肉让我也跟着有口福,结果昨日一早来到便看到他们倒下不起,竟连命都没了。
希望他们有怪莫怪,不要来寻我报仇啊,我只是在心里怨过这么一阵。”
厨娘说着双手合掌在前揉搓,对着躺下的守墓人请求原谅。
“好了,三具尸身已验全均无明显特征,眼下,怕必须走剖尸这步了。”
三人探讨几句,刘太医带头问到,
“梅大人,确认这几位都是无亲属在世之人的话,我等这就对其剖腹勘验了。”
梅时雨额上汗又起,“真的必须剖尸?”
刘太医朝顾公子和仵作对视一眼,回过来对梅大人点头。
“那便……”
“等等。”
穆笙打断了要应允的梅大人,上前阻拦。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虽已无亲人在世,你们未经同意就对他们剖尸视为不敬,是会被他们缠上的。
况且,此事也用不着剖尸。”
梅大人忙擦去汗珠,“穆小姐可是看出端倪了?”
穆笙点点头,指着这些吃食,
“你们就没察觉,这些食物均是婴孩喜食之物吗?”
刘太医前来答道,“自是看出来了,七月天气炎热,没有胃口喜吃此类易下咽之物也是有的,我等用银针一一探过,食物中无毒,尸身也未有毒发现象。”
“鬼怪作祟,你们测不出来不奇怪。”
“鬼怪!穆小姐您说过您修的是玄医,可是因此才能知道个中缘由?可否教教在下如何看出来的?”
刘太医求贤若渴的表情盯着女孩。
梅时雨赶忙挡在前头,“刘太医,请教之事还请后说,现下破案才是关键。还请穆小姐出手!”
“是是是,是我着急了。”刘太医后退一步道。
穆笙将守墓人的几块陪葬玉蝉放回,“修行玄医需要天赐,刘太医您不是被选中之人。这玉婵,在哪能买到?”
梅大人不管那沮丧的刘太医,答:“陪葬物品自是在扎纸铺或凶肆购买,这种玉蝉不同常规葬品,只有鲜少信奉蝉蜕复生之说的富贵人家会购买来做陪葬之物,通常在骨董铺能买到葬玉。
京中富贵之家众多,葬玉需求比他处要多,经营骨董铺也是有四五家的,可是要去查?”
“暗中去查,不要打草惊蛇。”穆笙接着道,
“今夜是事发第七日,魂魄最盛也是怨气最聚之时,那人若想成事定不会错过今夜,你们尽可装作对案件愁眉不展,守株待兔待其前来拿下便是。”
穆笙说着就要走,想起今夜魂魄最盛之人的庄眉已经被她解散了九成怨气,转过身又朝墓园去了。
身后众人听从安排,将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