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还是肃七昨日从王府带来想着日后王爷时常要来此定是需要的。
果真,今日就用上了。
萧云舟眼珠子晃悠一圈,点头赞许这焕新的未来王妃住处。
落座端起茶望着眼前不让肃七插手自己倒水的女子,“就你一人?”
穆笙也拿起茶喝了一口,
“我让白露出去找牙行打听打听宅子的价格,顺带牵大黄出去遛遛熟悉熟悉环境,阿隼也让它跟去保护他们,府上我一个人足够应付。
要不是你来,我现在早就翻墙出去寻到她。”
“何必要买宅子,不久便成亲离开穆府了。笙笙,你好像很喜欢翻墙。”
“穆府大门距离听雨阁太远,宫中人才走,门庭下还有许多人驻足,翻墙方便快捷。
不管是住在这里还是王府,终归是寄人篱下,有自己的宅子定是能舒坦些的。
说到成亲,你能不能去跟皇帝老子说说,我们的婚礼尽量搞得简单些,不必像今日这番宣旨特意强调我的身份。”
穆笙:再这样下去,她以后要走就牵扯太多了啊!
萧云舟将茶一口饮尽,不紧不慢将杯子推到女生面前,看看她还愿不愿意续茶。
穆笙惯常给他添了水,又推回去,道,
“圣旨上不是说我是命带天机嘛,这样,你带我进宫去见皇帝,我这个祥瑞跟他提要求,他能听得进去的!”
“不必如此,我去找皇兄即可,你说圣旨上写明你是祥瑞之人?”
穆笙点点头。
萧云舟思忖,“那便应你所求,简单筹备婚礼即可,本王不在乎这些俗礼。”
“那……进宫一事?”
穆笙睁大双眼,有些期盼。
“笙笙你可是好奇才要进宫?宫中不比外面自在,国师又不在,庆和也可出宫来,若是笙笙想入宫,本王过几天再带你面圣。”
萧云舟:刚和皇兄闹翻,皇祖母又犯病,还有……总之现下不是进宫的好时机。
“别啊,过几天就啥都查不到了!”
穆笙话已出口没能收回,迎上那盯着自己的双眸,
为什么她在这个昱王身边总是放松得过了头。
腆着脸皮道,“是阿隼,它没忍住告诉我的!”
萧云舟歪了歪嘴角,露出一丝毫不掩饰带着邪气的笑,“真的不是你逼它说的?”
穆笙语气无奈摊开双手,“我问的没错,它可以选择不说啊,这不怪我。”
男人笑得更放肆了,“对,都是阿隼的错。至于那人,笙笙也不必进宫去查了。
本王已经查到,宫中除了常年患有腿疾的几位老公公,可没他人还有腿脚不便的,想来,能出宫去干那等事,自身或是背后之人是有些本事在的。
何况,事涉宫闱,本王会让人继续留意,笙笙尽可放心。”
“哦,好吧。”
穆笙忽略男子那又饮尽递来要续的杯子,喝完自己那杯,起身就要走。
“二妹妹这是要出门去吗,可否先稍待片刻?”
院前,穆静雪着急出声后对着昱王行礼一番上前。
将手上物品递出。
“这是我找了父亲誊写下来的旨意,妹妹且留着。听闻妹妹喜吃糕点,这是母亲新制的枣糕,妹妹不妨尝尝。”
说着,特意将糕点拿起一块叠放,露出那被压着的纸条。
穆笙了然接过,穆静雪眼神看向她一瞬后又朝昱王行礼离去。
萧云舟拿过那誊写的旨意阅览,眉间肌肉一跳。
他能明白这旨意本想用祥瑞之说特提穆笙庶女的身份,可,这皇兄有必要强调他夙兴夜寐为国烦忧吗?
还不是在跟自己怄气?
还有这天命祥瑞之说,怕还有一层要试探太子的意思。
不动声色将旨意放回,却见穆笙将纸条拽入手心。
拿起吃了一口的枣糕落在盘中,端起盘子,将它们悉数倒掉。
“我要出去一趟,你们不要跟着。”
“不可,本王就是来接你回府上议事的。”
萧云舟拉过就要翻墙而去的女子腿腕。
跳上墙的女子坐在原地对男子道,“那你们去牙行接上白露,我们晚点王府碰头。”
说罢踢开男子的手,落了下去。
待萧云舟也翻墙上来,那人早已跑没影了。
穆笙来到一处位于庙宇旁的书斋。
进入后朝掌柜的露出手心纸条被引往后院去。
后院偏房,柳氏早已奉茶恭候。
掌柜的离去,穆笙进入落座,柳氏便将同样的枣糕往穆笙前方挪了挪。
“你母亲怀你的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