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海东青飞来落在车顶,安静等待主子唤它。
萧云舟瞅到隼鸟,将怀中女子交给两个丫鬟搀扶。
“本王很是喜欢她的脾性,待本王忙完手中事再来会她。”
顾庭晏将手中药瓶和药方递给怀疑自己耳朵失聪的穆致远,“穆二小姐伤得太重,还需静养。”
说罢跟上昱王的脚步上车,马车掉头离开。
“你说说你,何必让她回穆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留在穆府怕只会待得不顺。”
“男女有别,还需顾忌她的名声。再说,她若是无法在穆家独善其身,以后嫁入皇家怕也鸡飞狗跳,在她真如国师之言能救我之前,她得先证明自己有这本事。何况,本王当着穆家人面亲自抱她下车,想必他们对二小姐会有所收敛。”
“你不是信国师的话才找了这么些年吗?这会又不信了?”
萧云舟忆起那看不透的国师,
“防人之心不可无。”
然后对车前的肃七道,“继续搜寻还有无棺椁复活之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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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昱王怕不是看上她了吧?”穆夫人上前有点嫉妒开口。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昱王。
如此竣颜,怪不得那永嘉郡主常跟静姝谈起此人,倾慕之心昭然若揭,可叹有悖常伦。
偏这样一个人物,竟然抱了这乡下丫头!
“不会!昱王何许人也,定是觉得有趣才出手一回,过后就将这丫头忘却云霄了!”
“老……老爷,要将小姐安排至何处?”
两个丫鬟咬着牙撑着穆二小姐坚持到贵人离去,开口时一个松懈,披风散落,露出女子身上的一袭红衣。
穆夫妇见状一惊,赶忙将人往府里赶。
“老爷,那是嫁衣……她怕是失身了!”穆夫人扯了扯穆致远衣袖。
“我看得见,别瞎嚷嚷!”穆致远上前细看了看穆笙,
嘶!这么惨,不会是被昱王伤的吧?
他就说,大庆谁不知昱王性情暴戾手段残忍,怎会独独对这丫头这般好,原来说的喜欢她的脾性是这意味,这是特殊癖好养着她来玩啊!
果然,大人物的兴趣就是不一般。
既如此,也就不必善待了!
穆致远自觉对昱王了解透彻。
“不是要静养吗,绑了关去柴房,那里最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