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点醒了众人。
仔细看去,台上的顾长生确实面色如常,呼吸平稳,握剑的手稳如磐石,周身灵力波动内敛而稳定,完全没有灵力剧烈消耗后常见的虚浮迹象。
“难道他的灵力总量,远超寻常炼气初期?甚至...”有人不敢再想下去。
另一个见识稍广的内门筑基弟子悬浮在不远处,低声对同伴道,“你们注意他刚才那两剑的灵力波动,极其凝练!几乎没有任何散逸浪费。
寻常炼气期弟子,能将灵力控制到如此精纯凝练的程度?恐怕很多炼气后期都做不到!”
众人闻言,心中震撼更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顾长生不仅灵力可能远超同阶,在灵力掌控上更是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这哪里还是一个普通炼气初期弟子能达到的境界?
“这这真是我们灵植堂的弟子?”
台下,一些穿着灵植堂服饰,之前一直缩在人群后面不敢出声的弟子,此刻也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奇异的荣光。
“当然是我们灵植堂的!”
一个平日里与顾长生打过几次照面的弟子,此刻挺起了胸膛,声音虽不大却带着自豪。
“顾师兄可不是一般人!他种的灵谷,是咱们堂里最好的!他的剑术...嘿嘿,现在你们看到了吧?也是最好的!”
旁边另一个灵植堂弟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顾师兄为人低调,平日里就在灵田边修炼,没想到实力这么强!真是深藏不露!”
刘桓站在不远处,听着同门师弟们带着骄傲的议论,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是极少数真正与顾长生切磋过,领略过其剑术精妙的人,但也仅限于领略而已。
直到今日亲眼目睹顾长生在擂台上的表现,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与这位顾师弟之间的差距,何止是天壤之别!
自己之前的那些担心,现在看来是多么可笑和多馀。
“顾师弟他恐怕真的能一路守到最后,拿到那个名额。”
刘桓心中再无怀疑,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他决定,今日就守在这三十号擂台边不走了,专心观摩顾长生守擂。
这等层次的比斗,对他而言是绝佳的学习机会。
至于挑战,等到第三日,看看情况再说吧。
他看着台下那众多眼神闪铄、却无一人敢再轻易登台的弟子,心中不由感叹。
“顾师弟这两剑,当真是把不少人都吓破胆了。真厉害啊!”
但台下仍有不少人不死心,窃窃私语。
“他肯定是在硬撑!那么强的剑招,怎么可能不耗灵力?现在多半是外强中干!”
“对!只要有人敢上去,消耗他一波,后面的人就有机会了!”
“问题是谁先上?贺明都接不下一剑,我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就是,挑战机会只有一次,接不住那一剑,名额就彻底没了。谁敢赌?”
“车轮战也得有第一个车轮啊。”
实力最强的几个守擂者,如今都站在各自的擂台上。
台下剩下的,要么自认不如贺明,要么就是老谋深算,不愿做出头鸟,为他人做嫁衣。
一时间,三十号擂台周围形成了诡异的局面。
其他擂台上,挑战者络绎不绝,打斗声、呼喝声、术法碰撞声不绝于耳。
唯独这里,明明聚集了最多看热闹的人,擂台却安静得落针可闻,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云瑶站在自己的擂台上,远远望着三十号台那边的情景,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清澈的眼眸中盛满了璀灿的星光。
她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她的长生哥哥,就是这么厉害!
哪怕灵根资质差一些,也依旧如此耀眼夺目,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
“若是长生哥哥的灵根能改善,那他该是何等光芒万丈?”云瑶心中念头愈发坚定。
“我一定要去秘境,为长生哥哥找到星脉通窍草!”
就在三十号演武台陷入僵持,不少围观者都觉得或许今日不会再有人挑战顾长生时,道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骚动。
同时伴随着低低的惊呼声,一群弟子下意识的避让。
“恩?那边怎么了?”
“谁来了?这么大动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入口处的人群如同被无形利刃分开,自动让出一条狭窄的信道。
一道身影,正沿着信道,不紧不慢地走来。
那人身材高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破损的灰色劲装,头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