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既已答应,便不会退却。”
李海山他点点头,叮嘱道,“此次比斗,按照规则,不能使用符录、阵盘等外物,但自身法器、丹药不限,剑术法术皆可施展。
无论如何,切记小心为上,安全第一。真到了不敌之时,认输也不丢人,保住根基才最重要。”
“弟子明白,会注意的。”顾长生认真应下。
李海山想了想,又问,“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准备的?或是有什么难处?”
顾长生尤豫了一下,看向紫霄峰的方向,轻声问道,“执事可知云瑶师姐她”
李海山立刻明白了他的担心,语气缓和了些,说道,“云瑶自然也在守擂名单之列。不过你倒不必过于为她担忧。”
他顿了顿说道,“云瑶天赋卓绝,又曾踏入筑基之境,虽说跌境,但对灵力运转、术法运用的理解和掌控,远非寻常炼气期弟子可比。”
“况且她师父宋长老是金丹真人,定会为她做好万全准备。”
“明日擂台也会有筑基执事甚至金丹长老在场掠阵,点到即止,尽量避免重伤。毕竟,若真伤了根本,去了秘境也是送死,对宗门亦是损失。”
听到李海山这番分析,顾长生心中稍安。
确实,云瑶的底蕴和背景,在守擂中面临的风险比自己要小一些。
“弟子明白了。”顾长生道,“多谢执事告知。弟子稍后便回去,为明日做些简单准备。”
李海山见他心中有数,也不再多言,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恩,去吧。记住,若遇到任何难处,随时可来我洞府寻我。”
“谢执事。”顾长生再次道谢。
李海山点点头,不再停留,驾起遁光离去。
但他并未飞回自己的洞府,而是方向一转,朝着顾长生所住的那个僻静小院飞去。
他远远地便看到小院附近影影绰绰,围着不少人,大多伸头探脑,对着小院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
“就是这里吧?灵植堂那个顾长生住的地方?”
“炼气二层?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嘿嘿,明日第一个就挑战他!这名额等于白送!”
“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了,万一吓跑了。”
“怕什么?一个炼气初期的废物,听见了又能怎样?”
李海山听得脸色一沉,遁光加速,“唰”地落在小院门前,筑基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
围观的弟子们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压力骤然降临,呼吸一滞,纷纷惊骇地转头看来。
待看清是灵植堂的执事李海山,不少人脸色微变。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李海山冷着脸,目光如电扫过众人,“闲得没事干?不用修炼吗?还是说,想提前刺探守擂弟子的虚实,好明日投机取巧?”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一众炼气期弟子被他的气势所慑,加之本就有些心虚,顿时禁若寒蝉,不敢应声。
“都给老夫散了!”李海山一挥袖袍。
“守擂明日自有分晓,在此聚众喧哗,成何体统!再让老夫看见有人在此逗留滋扰,休怪老夫以防碍宗门事务论处!”
他身为灵植堂执事,在外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话说到这个份上,威慑力十足。
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终究不敢得罪一位筑基执事,只得悻然散去,边走边还忍不住回头张望,但脚步却不敢停留。
李海山站在院门前,看着那些人散去的背影,脸色并未好转,反而眉头锁得更紧。
他能赶走这一波,难道还能一直守在这里?
外门弟子数量众多,心怀各种念头的人不知凡几。
顾长生明日要面对的恐怕远不止擂台上的对手,还有这无处不在的轻视与恶意。
”李海山心中忧虑更甚。
他几乎可以预见,明日演武场上,顾长生那座擂台挑战者必然是最多的。
能撑过三场,已然不易,但挑战者怕是有三百之数。
不过顾长生一次次给了他惊喜,或许这一次有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同一时刻,紫霄峰深处。
云瑶并未前往外门道场,但身为名单上的守擂弟子,一道特制的剑符早已飞入她的洞府,将守擂的规则与时间传达给她。
看着剑符中蕴含的信息,云瑶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凝重。
这消息对她而言,无疑是个雪上加霜的噩耗。
她道基受损,伤势未愈,灵力运转时常滞涩,此刻最需要的是静养调理。
冒险进入坠星秘境,已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那一线可能存在的希望。
如今在进入秘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