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的语气象是在开玩笑,可她后半句话,霍向东却听出了浓浓的危险感,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尴尬的笑笑。
“呃.....,我真不是...
”
沉清姿看着他紧张的神情,快速结束了这个话题,“好了,暂时相信你,吃饭吧。”
霍向东:
晚饭后,碗筷收拾妥当,两人窝在沙发上,窗外的月色正好,屋里灯光暖黄O
沉清姿靠在霍向东肩上,“十一办婚礼,满打满算就剩半个月了。时间紧,事儿却不少,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
霍向东笑呵呵的揽着他的肩,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是洗发水的香味。连日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那就辛苦沉医生了。”
沉清姿坐直身体,白了他一眼,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一这是她当医生养成的习惯,大事小事喜欢列清单。
“第一,酒席。”她在本子上写下两个字,“按咱们之前说的,不铺张,但亲戚朋友、单位同事总得请。我家亲戚会来的不多,主要就是我妈和大哥,再算上海棠和科室里的一些同事,大概一桌。你那边呢?”
霍向东想了想,自己这边的亲戚不算太多,主要是周叔一家,满打满算就一桌,主要是同事这头不少。
“大概四五桌?”
“那就计划6桌,应该足够了。”沉清姿想了想,“地点,要不就定福满楼吧?菜实在,环境也还行,我明天抽空去问问,顺便把菜单也定下来?”
“恩,可以。”
“好。”沉清姿记下,“第二,礼服,我不打算穿大红旗袍,太扎眼。就买件象样的红毛衣,配条黑裤子,简单大方,你呢?”
“我?”霍向东指了指自己,“要不,你看着安排吧?倒是你,真不想要件红裙子啥的?一辈子可就这一次。”
沉清姿摇了摇头,“就穿一次,浪费。留着钱,给家里多添置点东西吧。”
“霍太太言之有理,准了。”
“德行!”沉清姿笑笑,继续写道,“流程,十一早上,你去我们单位宿舍接我—一虽然咱们已经住一块了,但仪式还是得走。然后一起去福满楼,典礼、
敬酒......下午......就不闹洞房了吧?请亲戚朋友们喝喝茶、说说话就好吗,晚上咱们自家人再简单吃顿晚饭。”
“行,都听你的。”霍向东凑过去看她的清单,“还有呢?”
“还有.......新房布置。”沉清姿笔尖顿了顿,“这房子虽然简单收拾了,但真要当新房,还得添点喜气。
“好,这事儿我让小飞来帮忙吧。”
“恩。”沉清姿继续写,“杂项.......喜糖、喜烟、瓜子花生什么的都得提前买好。还有,得找个人帮忙张罗当天的事,迎来送往、安排座位,咱们俩肯定顾不过来。”
“让海棠帮忙吧。”霍向东想了想,“她性子活络,又跟你熟,再叫上小飞打下手,应该没问题。”
“好主意!”
两人就这么一项项商量着,笔记本上渐渐写满一页。
锁碎,却透着实实在在的烟火气与期待。
夜渐深,沉清姿打了个哈欠。
霍向东合上笔记本,柔声道,“不早了,先睡吧。明天开始,咱们分开行动,一点一点筹备吧。”
“好。”
次日中午,沉清姿趁着午休吃饭找到周海棠。
一听要当两人的“婚礼总管”,周海棠眼睛都亮了。
“包在我身上!”她拍着胸脯,“流程、接待,我全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再加之那天海峰也回来了还能打下手。对了,清姿,你礼服真就穿红毛衣?我陪你去百货大楼看看吧,好歹买件新外套?”
沉清姿有些拗不过她,下班后两人去了百货大楼。
挑来挑去,最终选了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款式大方,平时也能穿,又配了条深灰色的裤子。
“这就对了嘛,结婚总得穿点新的。”周海棠满意地点头,“首饰呢?金戒指、金项炼,向东给你买没?”
沉清姿抬手,露出指间那枚戒指和手上的金镯子一那是上次母亲林霞来青山县那晚给自己的。
“这不?已经有了。”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里,霍向东和沉清姿两人不仅要忙着上班,还得抽空准备婚礼,陆陆续续将婚礼前的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
该买的东西也都准备妥当,该发出去的请帖也都发了。
而林霞不放心自己闺女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