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向东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还是操心一下这三天的考试吧,我跟你姐的事儿,我们会处理好的。”
周海峰笑了笑,“恩。”
将周海峰送进考场后,霍向东在校门外遇到了值完夜班来送考的周海棠。
周卫国为了避免两个孩子尴尬,借着让他们独处的由头,拉着妻子去到旁边的树荫下聊天。
霍向东和周海棠两人站在另外一片树荫下,距离周卫国两人隔了七八米,看着陆续进场的考生,心里也明白属于他们的考试也快到了。
“怎么样,紧张吗?”周海棠看了一眼偷摸打量自己俩的母亲,小声问道。
霍向东自然清楚他在说什么,“紧张肯定是紧张的,不过,你那天跟周叔在书房聊天的话,被海峰这小子偷听了,刚刚来的路上他跟我说了。”
“嘿,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听墙角了?”周海棠微微有些不悦,随即想起这几天弟弟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点心疼和庆幸的样子,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
高考三天很快过去,7月9日下午,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周海峰随着人流走出考场,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考得怎么样?”等在外面的谭菊急切地问。
“还行!题目都做完了!”周海峰信心满满。
周卫国难得露出笑容,“走,回家,你梅姨准备了一大桌菜,在家等着呢。”
当晚,周家小院里热闹非凡。
李素梅做了周海峰最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鱼,谭菊也拿出了珍藏的好久。
两家人围坐一桌,庆祝周海峰顺利完成高考。
酒过三巡,周海峰忽然站起来,举着酒杯。
“爸。妈、梅姨、姐、姐夫,谢谢你们这些年的支持和照顾,我敬你们一杯。”
大家都笑着举杯,李素梅看着周海峰,又看看霍向东和周海棠,眼里满是欣慰。
“咱们两家啊,眼看着孩子们都长大了,有出息了。海棠和向东工作稳定,海峰马上也要考大学了......等海棠和向东结了婚,再生个孩子,这日子就更圆满了。”
谭菊正想说点什么,周海棠赶紧给母亲嘴里喂了一筷子红烧肉,堵住了她的嘴。
霍向东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时机到了。
“妈、周叔、谭姨,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清楚。”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周卫国放下酒杯心情同样有些忐忑的看了妻子和李素梅一眼。
李素梅一脸期待,“什么事啊?是不是想商量婚期了?”
“妈、谭姨,对不起。我.......我跟海棠,不准备结婚了。”
李素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什么?向东,你胡说什么呢?”
“妈,我没胡说。”霍向东语气平静但坚定,“这事儿我跟海棠商量好了,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随着年纪越大,我们自己都清楚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亲情。”
被塞了一块红烧肉到嘴里的谭菊,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海棠,这是真的?”
周海棠看着同样递来询问眼神的梅姨,点点头,又握住母亲的手。
“妈,向东说得对。我们俩......真的不适合做夫妻。以前我们没敢说,是怕你们伤心。但现在,我们不得不说,而且我暂时也没有成家的打算,向东也有了适合他自己的人。”
“适合的人?”李素梅声音发颤,“谁?向东,你什么时候在外面有人了?
你这么做,对得起海棠吗?对得起你周叔、谭姨吗?”
一连串的问题,霍向东还没开口,就被周海棠抢。
“梅姨、妈,你们别生气。向东是在处对象,他对象是我单位的同事,他们俩能在一起那还是我亲自牵线搭桥,向东没有对不起我。”
谭菊的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沉清姿的身影,下意识的问了句,“是不是那个叫沉清姿的?什么时候的事?”
周海棠点了点头,“大概也就这三个月,妈,这事儿真不能怪向东,我跟他真不合适。”
听到这肯定的答复,谭菊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几次看到沉清姿来家里她总是心里不得劲几,一看着沉清姿就想发火。
李素梅的脸色渐渐发白,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朝着自己走来的周海棠,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梅姨,对不起。虽然我跟向东成不了一家人,但您放心,我永远都是您的女儿。而且向东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