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答。
谭菊把祭品放下,也点了三炷香,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两家人并排站在墓前,默默祭奠。
祭拜完毕,谭菊对李素梅说,“素梅姐,咱们往边上走,聊几句。”
两个长辈走在最前面说话,周海峰是个闲不住的,凑到霍向东身边,压低声音说,“姐夫,你上次说带我去省城玩儿,还算数不?”
“算数。”霍向东笑笑,“等你放寒假。”
“太好了!”
周海棠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没好气的回头对弟弟说道,“让你别瞎喊别瞎喊,净添乱!”
“切,早晚都得是我姐夫,而且都喊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周海峰眼神明亮,“是吧,姐夫?”
周海棠气不打一出来,这么久了也没见霍向东有个动静,抬手揪住弟弟的耳朵,疼的这小子龇牙咧嘴。
“哎.......疼疼疼,姐,你撒手啊!”
周海峰的呼痛声,在肃静的陵园里显得有些突兀,但也冲淡看空气中那份沉郁的哀思。
走在前面的李素梅和谭菊闻声回头,看到姐弟俩打闹的场景,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谭菊嗔怪道,“海棠你轻点,待会儿把二娃的耳朵揪坏了。”
周海棠这才松开手,瞪了周海峰一眼,低声警告,“再乱喊,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
周海峰揉着发红的耳朵,躲到霍向东身后,做了个鬼脸,又抬头看霍向东,“姐夫,你可得管着你媳妇儿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跟个女流氓差不多!成何体统?”
周海棠被弟弟的这话,气得七窍生烟,什么叫跟个女流氓差不多?
“周二娃,你信不信劳资数到三,你还没来跟我道歉,劳资让你龟儿今晚进不了家门!”
“三!”
“哎——”周海峰噌的一下窜到她跟前,“姐,你咋耍赖皮啊?哪有从三开始数的?”
周海棠抬手揪住他的耳朵,“不准哼声!”
此时的霍向东,看着有些生气的周海棠,不自觉的往后稍了稍,心里更加坚定了还是得抽空好好琢磨两人的事,尽快想出办法来才行。
当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跑啥?”气冲冲的周海棠看着不断往后缩的霍向东,这才将手收了回来,跟弟弟说道,“一边玩儿去,我跟你......跟你向东哥商量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