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在耳朵上念叨,一劳永逸。”
“可现实是,我没有这么一个人。家里又催着我结婚,只能相亲。这不,我妈说是来看我的,无非又是来介绍对象的。”
这一刻,两人因为同样的问题,对身旁这个朋友都多了一些感同身受的理解。
周海棠此时有些同情沉清姿的处境,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处境好象也没好到哪里去。
就今天上午她才试着跟老妈谭菊说了一嘴,得到的答复如此笃定,这让她不由得更加担心起两人的计划能否如愿?
“阿嚏!”
霍向东揉了鼻子,起身将窗户的缝留的小了一些,南方的冬天不比北方,没有集中供暖,室内取暖全靠生火或者硬抗。
他这办公室因为来来往往的人多,烧煤炉室内很大一股味儿,因此也就拒绝了厂办的好意,全靠硬抗。
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的他,仔细梳理了一下眼下的情况。
处理积压罐头已经有了起色,除去陆明远那笔大订单,刚刚他打电话问了供销科,私人奖券那边又多了一笔500罐的订单。
有奖销售也开始落地实施,具体有没有销量,销量多大得等上一阵子才有反馈,暂时不用担心这事儿。
生猪的收购也在逐渐加紧进度,按现在这个趋势下去来年至少有些底子。
清查“幽灵职工”除了那十几个历史遗留问题有些棘手,其他人不是多大问题,县里要求的是不能无故开除又没说不能开除。
现在他更担心的是另外两件事,陆骏他们此行能否引起食品发酵工业设计院的兴趣,以及杨毅那边能不能促成实地考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