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纪律涣散的源头,部分老职工倚老卖老、不听指挥,带坏一整个车间或小组工作风气,内退是体面的清退。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老同志们都沉默了。
好一会儿,会议室才重新有人问道,“小霍厂长,现在说的这么好听,以后会不会赖帐?今天内退,明天会不会变下岗?”
“是啊,小霍厂长。我们刚开始支持你,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拯救厂子的希望,不想草包上台。现在反对你,是因为我们感觉到了背叛。”
霍向东理解他们矛盾的想法,大家既想救活厂子,又想能安稳的留在岗位混到退休,这种既要又要的思想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理解大家怀疑的心情,这些选择都是在各部门充分考量和自愿的基础上进行的。厂内为了保证内退分流有序进行,会有科室负责人宣讲、劳资科宣讲并签订内退分流协议,咱们白纸黑字,谁也不糊弄谁。”
陈娟看着脸上逐渐尤豫起来的老职工们,心里着急得不行,可又一直插不上话,恨恨地看着巧舌如簧的霍向东。
带头的老李心里依旧难以接受,可经过霍向东这么详细且耐心地讲解新规,又不好给人甩脸色。
“小霍厂长,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内退分流事关重大,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是我们奋斗了一辈子的地方。”
霍向东看他起身,紧接着起身握着他的手。
“李师傅,没问题,大家可以好好考虑,有不明白的,我的办公室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不管大家怎么看待内退分流政策,我希望在这个时候,咱们厂的老师傅能发扬风格,站好最后一班岗,如何?”
人家年轻是归年轻,可毕竟是厂长,替他们这些老家伙去留考虑周到不说,还这么客气,让人没办法拒绝。
“小霍厂长,你放心。我们老是老了,可也没到完全糊涂的地步,一定不给厂子增加麻烦!”
有了李师傅他们的保证,霍向东悬着的心也松了不少,新规的实施阻力这才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着更多难题等着他。
脸色阴晴不定的陈娟,兴高采烈而来,败兴而归,也只能跟着偃旗息鼓的李师傅他们离开。
回到办公室后,霍向东用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的陈娟二字处划了一个圈,这个人不尽快清理掉,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
这事儿,还是得找陈建勋帮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