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就是未来的趋势。”
上午听过霍向东的治厂方案,周卫国内心是赞同他的想法,可此时内心又充满了矛盾。
于公,他确实需要红星肉联厂有一个如霍向东这样,有胆魄、有文化、有远见的厂长,才能保住全厂上下四百多号职工、家庭的饭碗,也解决县里经济发展的大包袱。
于私,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霍向东去蹚浑水,85年引进红烧肉罐头生产线改革失败至今历历在目,如果再失败,那么霍向东的政治生命彻底结束不说,一辈子都得搭在里面。
“叔,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求您能在竞聘厂长这事儿,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周卫国抬眸看着一脸执拗的霍向东,这孩子的脸渐渐和他记忆中老班长临别的脸庞重合在一起,阵阵失神。
沉默良久,他最终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既复杂又无奈的情绪,“行了,别在我眼跟前晃悠,心烦。调动的程序我先帮你压下来,竞聘厂长的事儿我不干涉民主选举的结果。”
“谢谢周叔。”霍向东真诚地道谢,利落地转身带上了办公室门。
看着重新合上的门,周卫国摇了摇头,低声笑骂一句,“兔崽子,净会给我惹事儿!罢了......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