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要跟谢家死磕,后来听从了爷爷的建议,过继了谢海生二哥的儿子到膝下养,那个儿子,也就是我们名义上的表叔,叫谢继远。”
姜云西问:“跟这个谢继远有关?”
姜舸嗯了声:“小姑婆这种性格能养出什么正常孩子?加上身份的原因,谢继远在谢家并不怎么受宠,但小姑婆大吵大闹在谢家为他拿到了谢家一个分公司的管理权,但没三个月,就被他挪用公款,导致分公司发不出工资来,闹到总公司来,才知道他不仅赌了,还吸了,人基本废了。”
姜舸顿了下:“原本有咱姜家这层缘故,谢家还不敢拿小姑婆怎么样,最多收回谢继远的管理权后,让她多管管自己的儿子,谁知没出一年,谢继远死在了过量吸食,屋漏偏逢连夜雨,谢家这两年投资失败了,几乎亏损了大半,小姑婆却依旧铺张浪费,甚至情人一个又一个地养起来,接手谢家的谢迅昌第一把火就烧在她身上,整个谢家没人敢跟她交往,她脑子一抽,就想出了装病把我们引来的主意。”
姜云西语气冷了冷:“难不成她想让我们给谢家兜底?”
姜舸耸肩:“想来是吧,毕竟你不能以正常人思维去理解一个脑子有坑人的想法。”
这次姜云西也没再纠正他话语里的不敬,一个长辈没长辈样,的确让人尊重不起来。
“你再留两天观察,不为姜明月,是为爷爷。”
后面那句话让姜舸将想说的话咽下去,他半晌后道:“那你多照看下你弟媳,别让人给欺负了。”
姜云西疑惑:“弟妹不是出远门?”
“出远门?”姜舸愣住。
“她没跟你说?”
姜舸:“……没有。”
他迅速翻开与司羡的聊天记录,没有错过一个标点符号,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他老婆没把他当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