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象往常一样路过祖师堂,最近山腰上的几株果树结果了,他准备去摘几个尝尝。
这果树也是奇怪的很,专在夏天结果……
“云亦。”
突然的呼唤吓了他一跳。
然后他就看见师傅一脸严肃地站在祖师堂内。
那一瞬间,云亦将最近做过的所有事情在脑海中飞速的过了一遍。
最近应该没做错什么事情吧……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躬敬的应了一声。
“师傅,有什么事吗?”
“去山下,把你师兄找上来。”
云亦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是自己犯事了。
至于师兄?
自求多福吧……
云亦迅速地下了山,在村中一番打听,才知道师兄坐着老乡的三轮去了镇里。
云亦倒是一脸不出预料,师兄在村子里的时候少,在镇子上的时候多。
至于原因,则是因为镇子里有网吧……
等云亦找到自己的好师兄的时候,他正在烟气缭绕的网吧之中酣战。
“去A点,我绕后……”
“哎!别慌,他大残,他大残!”
云亦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师兄输掉这一局,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兄扭头一看,乐了。
“小亦子,你终于舍得下山了?我就说嘛,年轻人不爱打游戏才是怪事……”
云亦叹了一口气。
“师兄,是师傅让我来叫你回山。”
“你自求多福吧。”
……
……
云亦与师兄正襟危坐,对面的师傅一言不发,慢慢地品着茶水。
二人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师傅才叹了一口气。
“今日凌晨,祖师传下的那一卷道经,有一字亮了。”
“那是记录天下道统显隐的卷册……”
“云闵,云亦,末法已久,久到连我都不敢肯定,那究竟是不是真实……”
“但这天地,好象有一些不一样了……”
“我已枯槁,但你二人不同,有些天资在身,说不定能够看到天下既白的那一天……”
云闵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问道。
“师父,不知是哪一字亮了。”
白发苍苍的老道,原本浑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与幽暗。
“……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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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深处,一座宁静的岛上。
在岛上的教堂里,一位平静的牧师正在低头祷告着。
身后是寥寥几个信徒,一起做祷告状。
这倒不是说这里的信仰有多么微弱,而是在这大洋深处的岛屿上,人口同样也寥寥无几……
突然,闭目祷告的牧师猛然睁开了眼。
“主说,一片深沉的阴影开始复苏了……”
一边虔诚的信徒则有些惊讶,连忙问道。
“又有邪恶的力量入侵人间了吗?”
牧师侧耳,好象在聆听着什么。
然后他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同样有着一丝疑惑。
“不,这片阴影并不邪恶……”
“但,也绝非守序与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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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她又一次失眠了。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从十四岁那年的激流勇退开始,她就习惯了在深夜里睁着眼睛,听窗外的虫鸣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
失眠的原因她自己很清楚,源于她那超凡的魅力。
虽然在老爹的剧团里她很安心。
但身怀超凡之人,终究有一颗不甘的心。
魅力给予了她机遇,同时也带来了危险。
还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那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着的感觉,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微微颤动,象是在回应什么,又象是在呼唤什么。
今晚尤其强烈。
从剧团回来之后,那种感应就没有停止过。
白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到底什么啊……”
没有人回答她。
窗外的月光很淡,通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超凡,不甘。
她的心中从未如此渴望一种力量。
自己的魅力,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