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合,自己一个金丹初期,硬拼就是找死。
但他韩立何许人也。
保命手段从来不是只有跑路一条。
袖子里的符录已经捏在了手心,储物袋里的阵盘随时可以激发,甚至舌尖底下还藏着一枚丹药,随时准备吞下,激发自身灵力……
然而,紫衣女子根本没给他任何施展手段的机会。
她从天而降,一只白淅纤细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按在了韩立的肩膀上。
韩立只觉得一座大山压了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体内金丹疯狂运转,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却象是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激不起来。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种无力感,他从未感知到过。
极阴老祖是元婴期,但即便如此,也没能给他这种完全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这人到底什么修为?
她绝对不是紫灵!
那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韩立的脑海。
夺舍?
还是某个老怪物,类似极阴老祖一般的附身之术?
无数个念头在韩立脑海中飞速转动,但面上却已经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抬起头,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前辈,晚辈只是路过……”
紫衣女子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从隐煞门那边路过,一路路过了数十里,还只是路过?”
韩立的笑容更僵了:“晚辈胆小,怕被波及。”
“那你现在,确实是波及到了!”
紫衣女子伸手,将韩立腰间的储物袋扯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里面装了什么?”
韩立的心在滴血,但面上依旧躬敬:“一些杂物,不值几个钱。前辈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紫衣女子将储物袋打开,神识探入其中扫了一眼。
灵石,丹药,几件法器,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录和材料。
不多,但以金丹初期的身家来衡量,已经算得上丰厚。
“韩道友,你这也叫不值几个钱啊?”
韩立的心猛地一跳。
“前辈说笑了,晚辈这点家当,在前辈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
紫衣女子将储物袋收了起来,却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那双灵动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韩立的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韩道友,我观你面相,与我妙音门有缘!”
韩立:“……”
紫灵的意识在脑海中炸开了锅:“你在胡说什么?”
叶尘没理她,继续说道:“不如添加我妙音门,做个客卿长老如何?”
韩立沉默了片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前辈厚爱,晚辈受宠若惊。只是晚辈闲云野鹤惯了,怕是担不起这般重任。”
“嫌担子重,那做个炼丹的普通弟子也行。”
“晚辈修为低微,恐辱没了妙音门的名声。”
“不嫌弃!”
韩立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