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交出去的道理。”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你若识趣,现在转身离开,老夫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若执迷不悟……”
他没有说下去,但周身涌动的真气已经替他回答了。
先天中期的修为全力催动,气流在屋内呼啸盘旋,吹得窗棂上的窗纸猎猎作响。
婠婠看着面前这个须发怒张的中年道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象是幽谷中突然绽放的昙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力。
但石龙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脊背莫名一凉。
“石道长。”
婠婠的声音柔软慵懒,像猫儿伸懒腰时的呢喃,“你觉得,我既然敢一个人来,会怕你吗?”
话音未落,她动了。
白衣如流光,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残影。
石龙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一掌拍出。
先天真气喷薄而出,掌风凌厉如刀,直奔婠婠面门。
这一掌,他用了七成力。
不是不想用全力,而是对方身法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蓄势。
然而,那一掌拍空了。
婠婠的身影在掌风触及的瞬间碎裂,象是水中月影被石子打散。
残影。
石龙心头一沉,猛地转身。
一条白色的缎带从身后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柔软如蛇,却坚韧如钢。
天魔缎带。
婠婠的手指轻轻一勾,那条缎带便象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石龙周身游走、缠绕、收紧。
石龙大惊,双臂猛地向外一撑,先天真气全力爆发。
缎带被撑开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婠婠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扬,第二条缎带从袖中飞出,与第一条交织缠绕,化作一张柔韧的网,将石龙整个人裹了进去。
“给我开!”
石龙怒吼一声,真气如潮水般涌出,试图挣断这些看似柔软的绸缎。
但那些缎带却象是有千万斤重,任凭他如何挣扎,纹丝不动。
非但如此,缎带还在不断收紧。
从肩膀到腰腹,从腰腹到双腿,一圈一圈,越缠越紧,象是有一条巨蟒在缓缓绞杀猎物。
石龙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双臂被牢牢束缚在身体两侧,连手指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