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下一刻,婠婠动了。
她没有用天魔大法,甚至连真气都没有催动,只是单纯地依靠身体的柔韧和速度,在那两个随从之间穿梭。
左一闪,右一避。
那两个随从扑了个空,撞在一起,哎呦哎呦地叫唤。
“追!”
领头的随从一挥手,七八个人呼啦啦地追了上去。
婠婠转身就跑。
跑得不快,但也不慢,刚好比那些随从快那么一点点,始终吊在他们前面,让他们觉得自己能追上,却怎么也追不上。
“站住!”
“别跑!”
“小娘子你站住!”
喊叫声在夜色中回荡,引得街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婠婠在前面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跑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小巷,又穿出一条巷子,七拐八拐,很快就把那些随从甩得七七八八。
最后只剩一个最执着的,还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
婠婠在一堵高墙前停下了脚步。
前面没路了。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虽然追上来、但已经累得直不起腰的随从,双手一摊,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位官爷,我就一个小姑娘,你们这么多人追我一个,良心不会痛吗?”
随从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腰刀都举不起来了。
“你……你……”
“我什么我?”
婠婠往前走了两步,忽然伸手,在那随从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咚”的一声脆响,象是敲木鱼。
随从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婠婠拍了拍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随从,满意地点了点头。
“唉,吃饭的兴趣没了,还是先去办正事吧!”
她整了整斗篷,将兜帽重新拉好,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