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象只慵懒的猫一样蜷了起来。
“老师,我跟您说,那个萧炎可好玩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眼睛亮晶晶的,象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腿上这张精致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去退婚,还退着玩了?”
“不是不是!”
纳兰嫣然摆了摆手,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我本来想着客客气气地把婚退了,还准备了十枚聚气散当补偿,够给面子了吧?”
“结果我刚开口,那个萧炎就炸了!”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学着萧炎的样子,双手握拳,腰板挺得笔直,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压低声音模仿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云韵看着她这副活灵活现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润如玉,在殿内轻轻回荡。
“你就这样学人家?”
“老师您别笑,我还没说完呢!”
纳兰嫣然又靠了回去,把脸埋进云韵的衣襟里蹭了蹭,闷闷地说,“他喊完之后我才把十枚聚气散掏出来,结果他脸一下子就红了,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后来呢?”
“后来他收了呀!”
纳兰嫣然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不收多可惜,那可是十枚聚气散呢!”
云韵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捋了捋额前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宠溺:“我的嫣然,怎么象个财迷似的。”
“才不是财迷呢!”
纳兰嫣然嘟了嘟嘴,“老师,我跟您说,那个萧炎真的不简单。”
“他虽然现在修为低,但我觉得他一定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云韵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笑意更浓了。
“我的嫣然,什么时候学会看人了?”
“我一直都……”
纳兰嫣然理直气壮,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体内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话音戛然而止。
坏了,无限吞噬天赋吸收了太多的能量,刚刚只顾着闲聊,忘记将其转化为境界了!
“嫣然?”
云韵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微蹙。
纳兰嫣然猛地坐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老师,我感觉又要突破了!”
云韵微微一怔:“恩?”
话音未落,殿内忽然刮起了一阵风。
那风来得毫无征兆,从虚空中生出,在殿内呼啸盘旋,吹得案上的古琴琴弦嗡嗡作响,吹得窗棂上的纱帘猎猎翻飞。
天地间的斗气象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疯狂地朝纳兰嫣然涌来。
那些无形的能量汇聚成肉眼可见的气流,在殿内翻涌奔腾,如同一道道乳白色的绸带,缠绕在纳兰嫣然周身,然后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纳兰嫣然闭着眼睛,周身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只一瞬间,她便跨越了一个小境界,而且那股势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云韵坐在蒲团上,抬头看着自己的弟子。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疑惑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