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只剩下洞口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叶尘靠在石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
脚步声在洞口停住了。
三个身影站在那里，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洞窟的地面上，象是三棵被风吹歪的树。
韩猛站在最前面，赵岩在他身后半步，苏柔则站在最后面，但那双眼睛却越过前面两个人的肩膀，直直地盯着石台上的叶尘。
“进来吧。”
叶尘开口了，声音不大，在洞窟里却格外清淅。
三人对视一眼，鱼贯而入。
洞窟里空间不小，最宽敞处足有十几平米，四个人在里面并不显得拥挤。
石壁上角落摆放着几颗照明灯，是韩猛他们之前布置营地的，此刻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将整座洞窟照得如同白昼。
韩猛走到石台前，站定。
他看着盘膝坐在石台上的叶尘，月光和珠光交织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清隽的轮廓。
韩猛深吸一口气，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赵岩和苏柔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短短一瞬，便也跟着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尘的眉头微挑，有些震惊。
“叶小哥。”
韩猛抬起头，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郑重，目光灼灼，“我们不绕弯子，我们来是想拜你为师的！”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象是这些话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
“我们知道这很唐突，也知道我们年纪不小了，根骨可能也一般。但我们是真的想学，想跟着你修仙。”
赵岩在一旁用力点头，补充道：“白天你踢飞那头老虎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这辈子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会后悔一辈子！”
苏柔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已经替她说了。
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象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了很久的人，忽然看见了远方亮起的一盏灯。
洞窟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风从洞口灌进来，发出低沉的呜咽，象是远古巨兽的叹息。
叶尘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个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张扬，甚至带着几分温和，象是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不起波澜，却让人莫名心安。
“起来说话吧！”
他的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三人对视一眼，站起身来。
韩猛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
叶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石台旁边拿起一只保温杯，拧开盖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他放下杯子，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我确实可以教你们。”
韩猛的眼睛猛地亮了，赵岩的手指微微颤斗了一下，苏柔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叶尘抬手，制止了他们即将脱口而出的感谢。
“但我得先把话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凝神倾听的力量，“我手上有一门功法，叫作化灵经。”
“这门功法很厉害，练到大成，可化身圣灵，摘星拿月，横渡宇宙，搏一世大帝！”
三人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摘星拿月，横渡宇宙。
这些词汇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遥远得象神话传说中的呓语。
但从叶尘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真实感，仿佛那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而是一条只要走下去就能抵达的路。
“但是，这门功法有一个特点。”
叶尘的这个“但是”说得很轻，却象一盆冷水，浇在三颗刚刚燃起的火苗上。
他看着三人，目光平静，一字一顿：“修炼之后，身体会出现一些变化！”
韩猛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什么变化？”
叶尘想了想，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