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万物,于我而言皆是虚妄。权势、富贵、情爱,不过是过眼云烟。”
纳兰嫣然的声音清冷如珠落玉盘,每一个字都象是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出尘之感。
“我要走的路,是通天大道。”
“我要看的风景,是九天之上。”
“这区区婚约,于我不过是一粒尘埃。而对你……”
她转头看向萧炎,目光平静而深邃。
“你的路,也不该止步于此!”
萧炎彻底愣住了。
他握着玉瓶的手微微发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如雪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心向大道……
这四个字从他脑海中滚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原来如此。
原来她是这种人。
不是看不起他,不是羞辱他,只是……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萧炎深吸一口气,将玉瓶紧紧握在手中,朝纳兰嫣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这一次,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感激。
“今日之恩,他日必当涌泉相报!”
纳兰嫣然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月白色的长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青丝如瀑,背影纤细而挺拔,象是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兰花,孤独而骄傲。
萧炎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那一抹白色彻底消失在山林深处,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瓶,喃喃道:“心向大道……这样的奇女子,才是我萧炎应该努力追求之人啊!”
……
山路上。
纳兰嫣然走出萧炎的视线范围之后,脚步忽然加快,几乎是用跑的速度窜进了一片小树林。
她靠在一棵大树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枝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嘴角抽搐了两下。
“什么心向大道……”
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无奈,“老娘的爱好是女人!女人!女人!”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纳兰嫣然握紧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象是在发泄什么。
“我纳兰嫣然,堂堂穿越者,前世纯爷们,这辈子打死也不嫁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目光变得悠远。
“但是吧……萧炎那小子将来可是炎帝啊,斗气大陆的主宰啊。”
“我要是不给他留个好印象,将来他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纳兰嫣然打了个哆嗦,脑海中浮现出萧炎将来吹口气就能拍碎一座小山的画面,只觉得脊背发凉。
“所以啊……”
她叹了口气,从树上摘下一片叶子,在指尖转了两圈。
“该退的婚还是要退,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该留的后路还是要留。”
“十枚聚气散算什么,就当是投资了。”
她双手插在腰间,抬头看着天空,目光坚定。
“等我将来修成了斗帝,十枚聚气散?哼,我一天炼一百枚当糖豆吃!”
想到这里,纳兰嫣然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云岚宗的方向走去。
“行了行了,该回去修炼了。”
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云韵师父对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纳兰嫣然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片幽蓝色的光幕凭空浮现,悬浮在她的视野中央,边缘处有淡淡的雾气缭绕,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气息。
光幕中央,一行古
”邀请您添加群聊“相亲相爱一家人”,是否同意?】
纳兰嫣然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三个呼吸,朱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哈?”
......
大唐世界。
婠婠一袭白衣,赤足踏在青石板路上,山风从耳畔掠过,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她走得很快,但步伐轻盈得象是踩在云端,每一步落下都悄无声息,仿佛整个人已经与这山间的风、林间的雾融为了一体。
体内,天魔经自行运转。
那股清凉的气流在经脉中奔涌不息,不需要她刻意引导,不需要她盘膝打坐,甚至不需要她分心去操控。
吃饭、喝水、走路、睡觉,功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