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还有什么意义呢?
顾衍想了想,看向三人。
“三位,稍后咱们回察院开个小会,你们需在三日内,依照我的标准,将北城需要疏通的沟渠、修缮的道路、增加的水井、增设的公厕,列出具体数目以及需要多少银钱,整理成一份文书交给我,我要上报朝廷,申请预算!”
“这……这恐怕要数千两银子吧!户部能批吗?”王宗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北城兵马司去年一年的总收入是二百八十两,总支出也是二百八十两。
之所以收支一样,是因为户部与顺天府只拿出了这么多钱,北城兵马司只有这么多钱可花。
如果花不完,明年会更少。
在王宗禹眼里,他申请五十两银费用,户部与顺天府都会认为他疯了。
顾衍淡淡一笑。
“能不能批,不在于钱多钱少,而在于这个钱花的值不值,哪个衙门不同意,我便寻哪个衙门的主官,拉着他到北城转一转,让他看一看胡同僻静处、城墙根、河道边到底有多脏,也看一看他尿急时找不到茅厕与恭桶,会如何解决?”
听到此话,王宗禹、李从义、王重文三人都忍不住向顾衍投以崇敬的目光。
巡城御史强硬,他们就强硬。
依照顾衍的背景与做事风格,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此刻,顾衍已在思索如何写出一份有味道的文书。
若能智取,他不会强来。
……
夜,一更三点,随着鼓楼敲罢闭门梆,各坊都开始关闭坊门。
宵禁正式开始。
在顾衍的命令下,一众弓兵、火甲、各坊坊长开始分片巡逻。
凡有犯夜者,问明理由后,轻者笞三十,重者枷号示众。
当然,若遇锦衣卫,北城兵马司的兵卒们不但没有询问之权,还必须立即让出主路,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