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自然是朝廷的人,下官在嘉靖四十四年考中进士,自然是天子的门生,不知赵阁老此话何意?”
赵贞吉有些不耐烦,更不愿失去兼掌都察院的美差,当即道:“回去吧,都回去吧!陛下金口玉言,怎会收回成命?”
此话一出,说明重惩王廷完全是隆庆皇帝之意。
“赵阁老,今日五位阁老若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便守在这里,咱们都别想回家,直到将此事说明白!”顾衍面色认真地说道。
“你……你们到底想作甚?”
“讨还个公道!”顾衍面色严肃,直直看向赵贞吉。
此刻,赵贞吉已看出了众御史的想法。
他们知直言谏君大概率无用且还会挨板子,故而便想借力使力,逼着五大阁臣去求情。
赵贞吉不愿刚兼管都察院就与一众御史对着干,当即脸色一变,露出一抹笑容。
他轻捋胡须,道:“这样吧,老夫将情况告知其他四位阁老,我们商量后给出一个结果,在此期间,你们莫冲动!”
御史们若冲动之下伏阙诤谏,被隆庆皇帝揍死揍伤,赵贞吉成了光杆司令,那“特旨京察”之事就没人做了。
“谢赵阁老!”顾衍与贺一桂齐齐向赵贞吉拱手。
……
这一刻。
六科科官、翰林官、六部官员们陆续听到四十多名御史齐聚午门前的消息。
有人盼着他们伏阙诤谏闹起来,有人觉得他们是虚张声势,挨顿骂可能就各回各家了。
与此同时,隆庆皇帝也知晓了此事。
他得知御史们寻的是内阁且并没有伏阙诤谏,便没有理会。
隆庆皇帝处理朝事的准则是:不主动,不承诺,不负责,谁惹他,他惩谁。
……
片刻后。
赵贞吉返回内阁,向另外四人述说了众御史的目的。
并强调若五大阁臣解决不了此事,外面的四十多名御史将会让他们谁都回不了家。
张居正听后,轻轻捋着至腹长须,心中道:这次,这群御史长脑子了,他们若冲动之下伏阙诤谏,估计此刻已是哭声一片。
他对隆庆皇帝很了解,后者拗起来,谁都拉不住。
这一刻,此事再次落在内阁五大阁臣的头上。
首辅李春芳的脸色如同便秘一般,思乡之情再次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