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甚至还是处的卓尔。
听听,多么稀奇呀!这要是放在地表的拍卖会上,光是这个名头就能拍出天价来。
自从见到了诺亚之后,她就一直在观察诺亚。
她发觉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
纯粹?
纯粹的善良。
就象他做那些事,不是出于某个理由,而是出于下意识一样。
这尤其让蛇鹫感到奇怪。
就象毒蛇天生就要咬人,鸟天生就要飞,鱼天生就要游,人天生下来就会呼吸,这都是生物的本能——
卓尔也是一样,这个物种就是黑暗生物,跟恶魔哥布尔差不多的玩意。宛如屎壳郎就是喜欢粪便一样,他们天生喜欢黑暗,一般来说难以改变其阵营跟信仰。
但是,你们知道的,族群里总是会有一些特殊的异类——放在洛克王国里叫异色,放在怪物猎人里叫怪异化。
所以,蛇鹫是这样奇怪的生物——一个保守的卓尔。
她甚至还会害羞诶。
今晚嚎啕大哭了一场之后,她觉得把心中什么东西给放下了,整个人如风一样轻盈。
然后,她就看到了——老神在在的诺亚。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悲伤呢?
看到那个人类的表情,她自己也忍不住心痛起来。
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痛。
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生根发芽,撑开了肋骨,挤压着心脏。
某种奇怪的心情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如果地下人的精神文明建
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做点什么。
“人类,我能进来吗?”
帐篷外面传来蛇鹫的声音。
诺亚正躺在帐篷里想东想西,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
“是蛇鹫?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我能进去说话吗?”
“……进来吧。”
诺亚把帐篷的帘子挂起来,这一挂就没拉下去。
这孤男寡女的瓜田李下,咱们得顾及这个——咱这是正规按摩,绿色的。
蛇鹫颇为不好意思地从帐篷外挤进来,非常淑女的端坐在地上。
“那个,人类……”
她刚想开口就被诺亚打断了。
“你这一身,这什么情况?”
我去,多么三俗啊!
卓尔自己内部的风气就已经很夸张了,基本上是把内衣当外衣穿那种级别。
今天蛇鹫这一身就更为夸张,基本上是决胜内衣那种级别吧,实际上还要更——
太三俗了。
作为一个正直的人,诺亚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反三俗。
“啊,人类,我这次来……”
“……你先等等,来人。”
诺亚对着空气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椿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笑嘻嘻地钻了出来。
……她一直在那里啊?
蛇鹫感觉自己的脸在滴血。
“给她拿块布遮下……哦,好多了,你继续说吧。”
诺亚满意地点点头。
“……”
蛇鹫一直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这样被羞辱还是第一次。
她甚至有点想动刀子了——
她强忍着怒气,说完了接下来背了很久的台词:
“我这次来是想请求你一件事——把我的族人带到地面上去吧。”
“你们要前往地面?”
“是的,我们已经下定决心了。”
“既然这个所谓的诅咒只是魔法疫病的话,我们前往地面,应该能找到解除的方法。”
“而且,既然你是命定之人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的使命结束了。”
蛇鹫的眼睛不灵不灵的看着诺亚。
“这……”
诺亚还没说什么,椿早就在一旁拍桌子。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啊?”
蛇鹫不明所以。
“你们嫖了我先生一晚上,嫖资也没给。先生出手帮你们村解决了大麻烦,感谢费也没有,现在还理直气壮地跑过来说——哎呀,把我带到地上去吧,你当我们先生是你的仆人吗?”
椿振振有词。
“不是,我没被嫖,没被嫖啊!别造谣。”
诺亚忙不迭地在旁边解释。
“……我们当然是有报酬的。”
蛇鹫强忍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