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
椿也乐呵呵地赞扬道:“没想到你小子长得跟平菇似的却这么会拍马屁,真是小看你了。”
“额……啊?”
被古怪地夸了一通,孔雀一脸懵逼。
我该高兴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算了,跟地上人沟通实在是太难了。
“那个,先生,你知道我哥哥去哪里了吗?”
托娜细声细语的问道,乖巧得象一只小兔子。
孔雀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跟你们在一起?”
“我们从塔里出来就一直没见到先生。”
椿插嘴道。
“这样啊。”
孔雀偏过头,对身后的卓尔士兵吩咐了几句。
那些士兵立刻散开,分成几队,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跑去。
“你这是在清理感染者?”伊甸问道。
“对,”孔雀点点头,“那些还没彻底烂透的先关起来。等找到治疔方法再说。”
“孔雀,你这混蛋!”
一些被士兵们捆得严严实实的感染者大喊起来。
“居然对自己的族人下这种毒手,要是老主母在的话……”
“他们还杀了神女,这下是真的一点解除诅咒的希望都没有了,呜呜呜呜……”
孔雀凌厉的三角眼撇了过去。
“你们对我说这种话是没用的,别把我跟老苏尔相提并论。”
“总有一天我会带大家去到地面上。不会被你们这些家伙捆住手脚的,你们走着瞧吧。”
“呀——有志气呢。”
伊甸半真半假的夸奖道。
“一起因一时的心动就信仰着不可靠之人,期待稍微受到一点偏爱而奉承献媚,还是抛下个人利益的,毫不尤豫的为远大的目标倾注可能性比较好啊。”
“原本应该相信的事物不是出乎意料的近在身侧吗?能做到也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呢。”
“恩,你在说啥子?”
没文化的碗公头一脸懵逼。
“没什么,”伊甸摇摇头,“你们的神女,那个神神叨叨的卓尔女孩被你杀了是吗?”
“诺,就在那里呢。”
孔雀朝那一滩软泥一样的尸体努了努嘴。
“也不是我杀的,而是那个人类的杰作,真是厉害的家伙——”
伊甸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
那尸体躺在灯塔脚下的碎石堆里,灰绿色的黏液流了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哦哦哦哦,真厉害。原来是绿鬼婆啊!”
伊甸小跑着过去查看,发出意义不明的感慨声,还蹲下来戳了戳。
“呜哇——伊甸你不要碰它,好恶心啊!”
椿一脸嫌弃道。
“研究怪物的生态也是我的兴趣之一呀,话说——”
伊甸认真地对着尸体说:
“你其实还活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