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孔雀的顺产头男大跨步越过了还在地上死不暝目的,自己的亲生老母。
真是个狠人啊。
“内谁……”诺亚想叫住他,“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
他回头冷冷地说。
嗯,酷哥,你好嘢。
这家伙该不会是反社会人格吧?
既然人家自己的儿子都这么孝顺了,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也有样学样的,从牢苏尔的尸体上跨过去。
希望伊甸她们能真的找到什么线索吧。
……
走入石屋大厅,早已有不少人在那里落座了。
整个大厅坐满了形形色色的卓尔,约有50多人,都穿着暴露。
简直象是误入了那种不能播的深夜档片场。
还有些明显是仆役类角色的男卓尔在穿梭着端茶倒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桌子是一张大长桌,每个桌位前面都摆着一个陶瓷餐盘,上面是大块的肉,各种蘑菇和黄褐色的酱,一点绿叶蔬菜都没有。
光是看着就觉得要便秘了啊。
穿过人群,诺亚一眼就锁定了坐席最上方,呆坐着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卓尔少女。
是蛇鹫。
她已经穿好衣服了,脸上还有一丝可疑的酡红,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单纯的害羞。
“啊……”
诺亚下意识地惊叹出声。
真是尴尬的相遇啊。
卓尔少女的听力何其伶敏,她瞬间捕捉到了这声叹息。
然后,猛地看了过来。
她表情变化极快,在看到诺亚的瞬间,她先是掩饰不住的一喜,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迅速冷下脸来。
蛇鹫高傲地把头扬了回去,象是在说“不理你了,坏人”。
……啥呀?
整件事我一直是受害者好吧,从莫明其妙来到这里也是,被迫玩什么借种游戏也是……
整的好象是我对不起你一样咯。
“噗嗤——”
一声轻笑从诺亚背后响起。
诺亚回头看去,果然是灰斑鸠。
“对不起,对不起啊人类。”灰斑鸠托着脸颊,笑得百花齐放,“你们两个实在是太有趣了……请先坐下吧,人类,马上要开宴了。”
她纤纤素手一按,诺亚就整个人被按了下去,坐到了席位上。
啊这?
还没等诺亚反应过来,灰斑鸠也一屁股在诺亚旁边坐下了。
真自来熟啊。
诺亚观察了一下场面——坐在桌子最上端的有孔雀、蛇鹫、芦管以及几个不认识的卓尔。
那些不认识的卓尔也都挺年轻的,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人类外表。
当然,按照精灵的寿命来算,她们的实际年龄恐怕得翻个七八倍。
“看起来,坐在上头的应该全是所谓的苏尔的孩子……”
诺亚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可为什么全都一人一个姓呢?
诺亚想起那个经典的笑话——日本明治天皇为了创建户籍、精确管理,推行《户籍法》要求登记每位国民的详细信息。而没有姓氏会导致重名无数,给人口统计带来巨大困难,所以明治又颁布了《苗字必称令》,强制平民必须有姓。
这个法令规定须在半年内完成,层层加码后有些地方只给了三天时间,甚至想不出就抓去坐牢。
在时间仓促,文化水平普遍不高的情况下,平民只能就地取材,住在田里的就叫田中,住在山脚的就叫山下,养狗的就叫犬养,卖衣服的就叫服部……
“该不会这群卓尔也是这种情况吧?”
诺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因为原来没有姓,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阅读地址。现在突然要有了,所以就开始随便拿鸟的名字来凑?”
诺亚想的正开心时,座位的上端,芦管站了起来。
“孔雀,”芦管脸色带着三分怯懦,七分阴沉,“母亲……已经下葬了对吧,我们是不是应该找找,是谁做出了这种事……”
听到芦管又提起了苏尔,有些卓尔甚至开始小声呜咽起来。
“呜呜呜……苏尔大人……”
“她老人家死得好惨啊……”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
哭声此起彼伏,厅堂变灵堂。
“吵死了,”孔雀正低头对付食物,听到这句话不满的抬起头来,“那种事情,我哪里知道啊?”
“至少应该安排人调查一下……毕竟这太过分了不是吗?”芦管还在努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