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娜很轻松地站了起来,诺亚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里蕴含着的完全不符合体型的力气。
“托娜,我问你个问题啊……你现在的力量是多少?”
这个世界上所有信仰神明的人都可以通过简单的仪式祈祷,从神那里得知自己的各项属性,但基本上只知道自己的。
别人的属性除非对方愿意告诉你,或者用某些特殊的魔法手段检测,否则是无从知晓的。
日常生活中还有很多其他的测试方法,但如果对方硬是要隐藏实力,你也没得办法。
托娜脸一红:“真是的,哥哥,不要问女孩子这种问题了。”
不是,什么叫这种问题了?我又不是在问你罩杯多少。
话说这小妞罩杯好象又大了一号……是错觉吗?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诺亚赶紧把思绪拉回来
反正不管托娜的力量如何,至少背自己背得很顺畅。
又往前走了一会,洞穴的地形比之前更加复杂。
菌类数量开始变少,光线也更加昏暗,托娜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地避开尖锐的石笋。
就这样走了不久,托娜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啊,是伊甸小姐。”
“啊?”诺亚迷茫地四处张望,“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种族的变更带走了他的黑暗视觉,加之6点的感知,诺亚现在是彻底的睁眼瞎了。
托娜又往前走了几步,诺亚才看清那个人影。
确实是伊甸。
她侧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旁边的石笋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扎在这石笋上。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太倒楣了。
“把我背过去——我有圣疗。”
诺亚指挥道。
“恩。”托娜低声应道,便将诺亚背到了伊甸身边,放了下来。
诺亚将手复盖在伊甸胸口那可怖的伤口上,一道温暖的黄色光芒自他掌心涌现。伊甸身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伊甸,伊甸?”
诺亚拍了拍她的脸颊。
伊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诺亚的脸。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诺亚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
“呀,牧者,真好色呢。”
她调笑道。
诺亚这才注意到自己另一只手还按在人家胸口,急忙闪电般抽回来。
不是,我是为了治疔啊。
这正规医疗行为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
“哥哥,你不准好色。”
托娜也不满地咕哝着。
不是,你凑什么热闹啊?我是在救人好吗!
“那个啥,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诺亚决定转移话题来解决尴尬。
“恩,没有事哦,”不知为何,伊甸的声音甜腻了起来,“在得到牧者您的允许之前,我不会去任何地方的。我的生命,还被这戒指牢牢的拴着呢。”
啥?什么戒指?
诺亚这才看清,她左手无名指上居然有一个朴素的指环。
原来是这玩意,自己啥时候送给她来着?
诺亚正思考着伊甸的话有什么含义的时候,背后竟传来托娜低沉的声音。
“哥哥,她说的那个戒指是怎么回事?”
诺亚僵硬地转过头去,便看到托娜那张可爱的小脸阴沉沉的,眼睛里闪铄着微妙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