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你哦。”
模样非常之欠打。
据说那天晚上整个军营不少女性都用诺亚当施法材料了,喊的时候还用的是尊称——【诺亚大人】之类的,还就那个礼仪之邦。
帐篷内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长桌,桌上摆着地图和文档。
地图上画满了箭头和圆圈,还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了位置,看起来相当专业。
无数的人站在桌子两侧,穿着各色盔甲。
诺亚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二十来个人。
左边那一排穿的是皮甲或锁子甲,看起来比较接地气的,是蒂埃里本地的将领。
右边那一排穿的是清一色的板甲的,是圣教军的军官。
诺亚走进去,却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因为长桌之上,正在发生剧烈的争论。“……我说了,按兵不动!”
说话的是一个矮胖的老头,滑稽的穿着一件厚重的板甲,让诺亚想起了梅林的午餐肉罐头。
他的脸红彤彤的,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因为火气大。
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地图上的镖跳了起来。
“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蒂埃里,不是去送死!地下城里什么情况,你清楚吗?兵力部署、魔物种类、地形地貌,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主动出击?”
“凭什么?凭那些魔物不会等我们准备好再出来!”
她今天没有戴头盔,金色的长发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露出那张含嗔薄怨的娇俏脸蛋。
但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妩媚的意味,只有铁青的怒意。
“扎卡里审判长,您的圣教军远道而来,我们不胜感激。但请您搞清楚一个事实——这里是蒂埃里,不是圣城。那些魔物一旦冲进城里,第一个遭殃的不是您的骑士,是我们的百姓!”
扎卡里的脸色更难看了:
“妇人之见。”
蕾蒙娜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就在这时,扎卡里的目光越过蕾蒙娜的肩膀,落在了刚进门的诺亚一行人身上。
他皱起眉头,上上下下打量着诺亚——银色的头发,戴着狰狞的金纹面具,脖子上围着一条不合时宜的羊毛围巾,坐在轮椅上,被一个金发少女推着。
怎么看怎么可疑。
“你是谁?给我把面具摘下来。”
小老头毫不客气地对诺亚发号施令。
“……我有不能摘下面具的理由。”
诺亚用了和之前一样的说辞。
老头怒了:“你当这里是过家家呢?万一你是混进来的奸细怎么办?快点把面具摘下来不然我就砍了你。”
“……行吧。”
诺亚无奈地把面具摘了下来。
整个大帐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再这样下去,全球变暖还不等彻底工业化就已经到来了。
“你,你还真是……”
老头的语言系统混乱了。
旋即,他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脸色变了:“你就是那个所谓的万众之王,蒂埃里的英雄?”
诺亚摇摇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扎卡里也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原来也只是个吸血鬼杂种。”
话音刚落,,刀剑出鞘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蒂埃里的将领们齐刷刷地拔出了武器。
“你再说一遍?”
蕾蒙娜的长剑已经出鞘,剑尖直指扎卡里的咽喉。
老头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你们想干什么?要哗变吗?”
诺亚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现在有点体会到历史上那些所谓的倾国倾城的美女的心情了。
“哎哎哎,大伙。别搞,把武器收起来。”
蕾蒙娜冷哼一声,看了诺亚一眼,不敢多看又收回了目光,噌的一声将剑入鞘。
蒂埃里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也跟着收起了武器。
圣教军的军官们见状也松了口气,放开了剑柄。
“所以,”诺亚说:“还未请教您的尊姓大名,阁下?”
扎卡里愣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
“原来是审判长大人,那么,大人,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扎卡里看了诺亚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吸血鬼杂种”会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跟他说话。
“说。”
“您刚才说,‘按兵不动’。我想知道,您的这个‘不动’,是打算不动到什么时候?”
“说。”
“您刚才说,‘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