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到这种程度?”
朱妮惨然一笑,嘴角溢出鲜血。
“你们懂什么是爱吗?”
话音未落,只听得咻的一声,原本被绳标缠住的卢米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
作为制作炼金炸弹的好手,投掷也是炼金师的看家本领。
只见她手腕一抖,那带着倒钩的绳标如长蛇一样飞出,精准地缠住了朱妮的脖子。
“投降吧!”
卢米冷冷地开口,同时心中也泛起一丝得意。
这下在托娜面前出了大风头,回头得让她在诺亚面前好好夸夸我。
“就凭你?”
朱妮冷笑一声,左手死死地抓住缠在脖子上的绳子。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猛地向后一拽。
那巨大的拉力让卢米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拽过去,正好撞到了朱妮的怀里。
朱妮的左手闪电般抽出藏在另一条大腿上的短匕,架在卢米的脖子上。
“都不要动,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众人都硬生生地停住了。
“啧,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废物。”
温妮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眉头紧锁。
显然骑兵正在靠近。但她却又不敢轻易动作,生怕伤及卢米。
卢米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但刀刃贴着喉咙,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对!对!对!就是这样,这就对了。”
看着众人停下的动作,朱妮终于松了口气。
“各位,士兵马上就要到了,熬过这两天,各位殿下就能恢复正常的出行,为什么非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呢?”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和那个人一起。”
“所以——”
“所以?”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朱妮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想回头,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背后,猫爪子精准地抓住了绳标的另一端。
是黑猫!
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朱妮的盲区,此刻正抓着绳子,朝房梁上抛去。
绳子绕过横梁落下来,椿顺势接住便猛地往下一拉——
“唔——!”
朱妮整个人向上飞起,被吊在了半空中。
“黑……猫,你……这……家……伙……”
她在空中拼命地挣扎著,脸涨得通红,舌头不由得伸了出来。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的椿,眼神里满是怨毒。
椿则是用力地拽着绳子,眼神冷若冰霜。
“你以为,就你懂得爱吗?”
朱妮的挣扎越来越弱。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她的手垂了下去,整个人一动不动了。
“死了吗?”
托娜问道。
“看起来象是这个样子。”
温妮回答。
“还不能掉以轻心。”
椿并没有松开绳子,反而将另一头绑在石柱上,任朱妮的尸体在空中晃荡着,左臂的鲜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可怜的孩子……”
托娜静静地看着那具悬挂的尸体,眼神有些复杂。
这副为了心爱的人奋不顾身的样子,让她联想到了自己的哥哥。
“没时间替这个小杂种悲伤了,多洛莉丝姐姐,我们得快走了。”
温妮拽住了托娜的骼膊。
“那些骑兵随时会到,我们得快点逃跑。”
“恩!”
托娜点点头。
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众人转身向后门走去。
椿最后久久地看了一眼悬挂在房梁上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转身追向了众人。
后门打开又迅速关闭,只留下空荡荡的屋子和悬挂的尸体,消失在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