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角虎不在乎,他从来就不是为了什么力量,他杀人只是因为他喜欢。
自古兵过如梳,匪过如篦,这些兵痞们对顺手杀个人毫无心理负担。
事实上整个世界都是这样——哪怕是21世纪,也只有少数几个国家的士
角虎向外看去,外面的骑兵们已经列队完毕了,明火执仗,盔甲锃亮。
今晚的目标是上层区。
那些贫民窟的贱民实在是没什么好抢的,就连能看的女人都没几个,只能杀了了事,实在是败人兴致。
但上层区就不一样了。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老爷太太们,家里随便翻翻都能找出一堆金币,更别说那些细皮嫩肉的小姐们。
角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觉得喉咙里又烧了起来。
布鲁克斯早早在这片城区设置好了岗哨,堵住了每一个主要的出口。
每一个岗哨口都架起了大量的火枪队,防止那些养着私兵的贵族们狗急跳墙。
如果他们想要突围,就用这些铅弹来迎接他们。
当然,就算是有也不会太多,毕竟私兵真的是很花钱的玩意,养一个私兵的钱能养三个小三。
角虎见过那些贵族老爷的私兵,一个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帽子上的羽毛比鸵鸟还长,靴子比姑娘的脸蛋还光滑。
但真要打起来,估计连地狱帮的混混都打不过。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角虎就和布鲁克斯一齐跨上马。
大队沉默中开拔,队伍最前面是布鲁克斯,后面则是角虎和布鲁克斯的副官。
后面则是沉默的骑兵队以及一堆只能步行的地狱帮帮众——他们是作为炮灰和后勤人员存在的。
他们很快就走到一家三层豪宅的门前,布鲁克斯拉住了马缰绳,那匹细腿的灰色骒马不住地踩着路面的石头。
“夜风正好,我们就打这里开始吧!”
说着,布鲁克斯吹了一声口哨,就跳下马来。
他的靴子踩进一个水洼里,溅起的泥水弄脏了裤腿,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仰头打量着面前这栋气派的宅子。
三层高的白色建筑,每一扇窗户都镶着彩色玻璃,在火把的映照下折射出斑驳的光影。
门楣上还有一块烫金的家族纹章,那是一只展翅的鹰。
真不错啊,看起来是富贵人家呢。
“喂,弟兄们,下马吧!好戏就要开场了,”他对他后面的骑兵队解释说:“不过,弟兄们,这可是上流人家,做事要温柔些,尽量不要沾血,以及,有好看的女人必须我和角虎兄弟先选!明白的吧?”
周围的人都笑了。
布鲁克斯走到那紧锁着的铁门跟前,使劲地踢了一脚。
门一动也不动。
“哈哈哈,布鲁克斯你这个腿软的货,还是我来吧。”
角虎也翻身下马,小弟们忙不迭捧上一把精钢大剑——上一把已经被诺亚收走了,这把连魔法武器都不是。
但也没办法,自从地下城被封了后,整个王都缺铁缺的要命,能凑出这么一把堪用的大剑已经是烧高香了。
角虎接过大剑,平心静气,然后大喝一声,全身血气上涌。
——狂暴!
他的身形看起来比往日大了一号。血红色的灵气在他身边升腾,肌肉更是夸张的鼓起来。
角虎抡起大剑,狠狠地朝着铁门砸去。
哐当——
巨大的响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很远,铁门应声倒地。
角虎扛着大剑,理所当然地第一个踏进了院子里。
他环顾四周。
修剪整齐的草坪,大理石铺就的小径、一座喷泉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喷泉中央立着一尊女神雕像,手持水瓶,水流从瓶口倾泻而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闻声赶来,看到蜂拥的乌洛斯特人,先是一愣,然后怒斥道:
“你们想干什么?乌洛斯特和蒂埃里是盟友啊,你们想引起国际争端吗?”
布鲁克斯笑了,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上!”
院子里里立刻挤满了乌洛斯特的士兵,他们纷纷朝每一个角落跑去,试图查找每一个值钱的东西。
院子里除了几盏灯以外没什么好拿的,士兵们很快就聚集在了宅子的橡木门前。
“开门!”
随着布鲁克斯一声令下,枪托象雨点一样地打在门上,门闩抵住的门板开始暴跳起来,最后门终于哗啦一声裂开了。
里面只有三个人。
除了在院子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