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先是惊喜地叫了出来,然后意识到什么似的恶狠狠道:“这是两个嘉豪之间的对决,别给我擅自插手!”
不不不,只有你是嘉豪啦。
朱妮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举着弓对准诺亚。
诺亚将弩箭从墙上拔了下来,自己也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哼哼,老子教训自己的女人,用得着你多嘴吗?”
渡鸦勉强站起身,嘴硬道。
就在这时,托娜慌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哥哥,好多骑兵围了过来,目测至少有300人。”
我靠?
诺亚通过剧院破碎的墙壁向外望去。夜色中黑压压的骑兵正在从四面八方涌来,火把的光芒连成一片,看起来象是整个城市都燃烧了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诺亚默默叹了口气。
“看来会是相当辛苦的除草作业……”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了渡鸦:“你叫的人?”
“怎么可能?”
渡鸦耸耸肩:“我哪来的本事指挥得动那群骄兵悍将,指挥一点黑帮小弟跑腿都差不多了,是你们动静闹得太大。”
温妮脸色苍白,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我去劝降他们。”
诺亚将她拉住了。
“别搞好吧,能指挥的动这么多人,估计是阿尔伯特亲自带队的,你能劝个屁。”
“那怎么办?”
温妮手足无措的看着诺亚。
“你们坐上马车先走,我来断后。”
诺亚平静的说着,他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什么?”
温妮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靠,你耳聋啊。我说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不行!”
温妮义正词严的拒绝。
“上一次就是你说自己要留下来断后,结果就跑不见人了,我怎么能、怎么能……”
“麻烦的小鬼。”
诺亚用眼神对着椿示意。
椿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然后又长长的看了诺亚一眼。
“别死了啊,先生。”
说完,她一把拽住温妮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
温妮拼命的挣扎著,小皮鞋在地上蹬得咔咔响。
她看向托娜:“多洛莉丝姐姐,你不劝劝他吗?他可是你哥哥啊。”
托娜只是深吸了口气,然后语气平静的说。
“我相信我的哥哥。”
温妮急了:“你相信什么啊?相信你也不能什么事都由着他呀,你这是佞臣……”
托娜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继续道——
“而且如果哥哥死了的话,我也不会独活,都一样的。”
说完,她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温妮愣住了,看着托娜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走啊,我的大小姐。”
椿再次用力拽她。
温妮被跟跄着拖出剧院,一边走一边回头。
他看见诺亚站在满地狼借中,银色的长发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飘动。
男人笑嘻嘻的朝她挥了挥手,象是在告别。
温妮咬紧牙关,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她远远地嘶吼着:
“你给本小姐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很强很强,再也不用你来保护。”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侯了,托娜一把跳上驾驶座,抓住缰绳。
椿把温妮拽进了车厢,卢米早就缩在车厢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了。
“驾——!”
四匹白马发出一声长嘶,拉着马车冲入夜色之中。
温妮趴在车窗上,死死地盯着那座越来越远的剧院。
剧院的屋顶已经被至圣斩掀翻,大火正在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
“令人感动的场景啊。”
渡鸦笑嘻嘻的说。
“怎么,你不拦一下?”
“有什么意义?反正你肯定也要阻止我,再说这也不是我的工作。我的乌鸦飞得很慢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屋顶上的朱妮。
卓尔少女依旧举着弓,警剔地盯着诺亚,脸上的表情紧绷得象一根弦。
渡鸦悠哉游哉的朱妮说道:“你带队去拦一下她们,意思意思就好了,可别受伤了。”
朱妮愣了一下。
她看着渡鸦,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