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痴汉!
妈的,终于对我妹妹的内衣下手了吗?邪恶的痴汉,我这就亲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子。
屋子里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里面却没有丢什么东西,不,倒不如说,多了什么东西。
一个大箱子。
“这不会就是碧翠丝的礼物吧?”
诺亚好奇地看了看。
一个大箱子。
“这不会就是碧翠丝的礼物吧?”
诺亚好奇地看了看。
那是一个漆着黑漆的大木盒子,高约一米,长约两米,静静地躺在屋子正中央。
比起礼物更象是一口棺材。
棺材?
诺亚连忙打开盒子。
和想象中的不同,里面既不是蒂芙尼,也不是谁的尸体,而是——
“卢米?”
那个曾经的小班花不知为何躺在里面,穿着非常暴露的女仆装。
怎么说呢,那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怜,大概也就够做一副手套的。
她的手被绳子捆着,脚也被捆着,嘴上还贴着胶带。
整个人蜷缩在箱子里,象一件被包装好的礼物。
“呜呜呜——!”
她看到诺亚,鱼一样的拼命扭动起来。
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她伸出邪恶的猫爪子,在卢米充满那种暗示的爱心领口处伸进去戳了戳。
“别搞!”
诺亚一把拍歪了她的手,然后然后手忙脚乱地把卢米从箱子里拉了出来。
卢米软得象一摊烂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浑身都在发抖。
诺亚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卢米同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呼——呼——”卢米大口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诺亚蹲在她面前,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卢米同学,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卢米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诺亚彻底懵掉的事——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不起,诺亚同学!”
她额头磕在地板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以前对你和托娜小姐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诺亚:“……”
?先生在学校里被人欺负过?”
“你别添乱。”
诺亚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卢米同学,你先起来,把话说清楚。”
卢米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如果你不肯收留我,我会被杀掉的。”
“啥?”
诺亚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这什么展开?
“不是,停一下?”
诺亚连忙制止了她。
“能说说前因后果吗?”
……
十分钟后,诺亚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如此,当初是你挑拨那个莉娜啊……”
简单来说就是:当初那个挑拨莉娜来欺负托娜的人,确实是卢米。
但诺亚知道,事情能闹这么大纯粹是那腹黑公主想要借此将自己收服,这卢米还远未够班啊。
再后来,就是诺亚大闹花神节、被通辑、地下城失踪、成为民族英雄等一系列事情了。
妈的,自己是什么稀有宝可梦吗?
卢米眼泪汪汪。
“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想到这么严重的后果……我……”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诺亚摆摆手,他现在没空处理这些陈年旧帐。
“所以,”椿蹲下来盯着卢米:“你是来给先生当女仆的?”
卢米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椿伸出爪子,扯了扯那薄得可怜的布料。
卢米的脸更红了。
“是……是公主殿下让人给我换的……”
“啧啧啧。”椿摇着尾巴,笑得一脸邪恶:“公主殿下很懂嘛。”
诺亚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这叫什么事?
自己正在为阿尔伯特王子和劳伦斯公爵的事情焦头烂额,结果碧翠丝给自己送来一个……
仇人?女仆?
“先生,”椿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这是公主安插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