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的女孩子们施施然从各种桌子底下,楼梯间里走出来,向客人们露出了训练有素的笑容。
客人们虽然有的也吓得一裤裆汗,但在女孩子面前还是强行充起大头来。
包括那个小鹿一样的女孩子。
她从厕所隔间尽量优雅地走出来,目光扫了一下四周。
然后就发现了不动如山的诺亚。
本来还想重新钻进诺亚的怀里来着,却见诺亚已经坐在沙发上cos碇司令,双手形成的三角区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他面无表情,墨镜反射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的光。
如果不是那一脸大胡子的话,看起来确实有点智慧的样子。
没办法,她就只好在诺亚的身侧坐下了。
是不想背叛自己的妻子吗?是纯情呢,又或者是不屑?
她如此想着。
“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吗?”
诺亚问基顿。
基顿也是充大头的一行人中的一个,如今他的腿有些软乎,只好强行嵌在沙发上,摆出豪气的姿势来。
“啊,胡子你说什么。”
基顿转过头去,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我是说,这样的民族独立运动分子,在今天的蒂埃里很多吗?”
诺亚指了指窗外。
窗外,那些反抗组织的尸体正被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比牛毛还多。”
基顿往后一瘫。
“为什么?”
“为什么?”
基顿奇怪地看了诺亚一眼,旋即恍然大悟:“忘了,胡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
他好象记得这个胡子是从什么温州之类的地方来的?
“不过这种事情,解释起来那话就长了。”
基顿拍了拍怀里的姑娘的屁股:“比如说我们现在玩的妞吧—妞儿,跟我们胡子老爷说一说,你之前是什么人?”
那姑娘闻言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大人————”
“说!”
似乎是被忤逆的缘故,基顿的凶性被激发了出来。
他狠狠的拍的那姑娘屁股一巴掌,声音之大,让四周的女孩都缩了缩。
“————是。”
那姑娘咬了一下下唇,还是妥协了。
她站起来,向众人行了一个礼。
那礼仪标准而优雅,显然是经过经年累月的熏陶,而不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牛鬼蛇神开的速成培训班。
“啊,还在那拿捏腔调呢——你就说你是不是贵族就完了。”
基顿满脸不屑。
就算是贵族又怎么样?不还得来这里伺候我们这些人。
那姑娘的睫毛颤了颤,象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去:“————是。”
女孩看起来要哭出来了。
“看到了吧,”基顿对诺亚说:“这里是全城,乃至全国最高档的妓院,能在这里上班的全是贵族之女—你不妨问问她们,都是怎么沦落到这里来的。”
他环顾四周,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姑娘们纷纷低下头去,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她们十个有九个会告诉你,都是王室发不出钱了,被卖来的。”
说到这里,基顿淫荡的笑了笑,搂紧了怀里的姑娘亲了一口。
那姑娘没有躲,象是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王室为什么会发不出钱呢?”诺亚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上一次的远征吧。
基顿了一下鼻子,随手柄鼻涕抹在沙发扶手上。
“是的。”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利亚姆已经来到了两人的身后。
“你活干完了?”基顿一挑眉头。
“差不多了。”
名叫利亚姆的精灵说道。
他在诺亚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然后看向诺亚,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们家主人大概了解这里面的情况一”
“上一次远征失败了,颗粒无收,又要付出一大笔抚恤金。加之官员贪污,那笔抚恤金大部分都没发到士兵手里。”
“然后士兵们就开始闹事,蒂埃里把他们定性为谋反,又调了一批士兵过来镇压,然后又要付一大笔抚恤金,财政漏洞越来越大。”
“所以王室就只能开始裁撤官员,大贵族们都有产业,有封地,自然是不害怕这些。但很多小贵族就靠着当官那点薪水生活,被裁撤之后无处可去,就只能卖儿卖女。”
说完这些后,利亚姆一脸感兴趣的看着诺亚,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