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音的是一个绿色头发的哥布尔,他身材矮小,却滑稽的披着一件白色长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科学家呢。
“【鸢尾】……在这里……”
一个全身都罩在黑斗篷里,脸上也带着一副黑口罩的神秘人。
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女性,似乎不太想说话。
“【黑猫】到!”
椿只能开口。
“【蓝松鸦】到了。”
说话的是朱妮,她脸上依旧是之前那副失落的表情。
椿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斗。
“【独角兽】早就在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爽朗笑声的主人是一个红色头发的贵族青年,一身紧绷的猎装掩盖不住他倒三角形的健美肌肉。
胸肌把衬衫撑得快要爆开,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麦色小臂。
……
在场的约有二十几个人,都各自报上了代号。
这些人花名花样繁多,比如大灰熊、猛虎、暴龙、花狸、色狼等等,让椿感觉自己是不是进了动物园。
白王环视一周,皱眉道:“【红蝶】呢?她还没来吗?”
话音未落,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响动,随后天花板整个塌陷下来,露出一个大洞。
碎石瓦砾哗啦啦地往下掉,烟尘弥漫。
众人纷纷躲避,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咳嗽不止。
从大洞里落下一个红色头发,身材艳丽的少女。
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古怪的炼金构装体,大约3高,看起来就很重。
少女轻盈的从构装体上跳下来。
“真是的,我还有事呢,要开什么会就尽快开完吧。”
白王看着天花板破掉的大洞,嘴角抽搐。
“……你就不能走门吗?”
“走门多没意思。”
红蝶笑嘻嘻地说,然后拍了拍身边的构装体:
“而且阿大进不来嘛。”
倒是黑王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说:
“如果有的选的话,我也不想特意在这种时间麻烦各位呀。”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实在是我家那位看的特别紧啊,要不是装病,我还真出不来。哎呀,真想快点找个机会把她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配合那轻快的语气,以及脸上微笑的小丑面具,有一种别样的渗人感。
就在这时,渡鸦光着上身,从房间里慵懒地走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用衣服擦着脸上的汗,神态餍足。
“哦,大家都在呀,真是热闹啊?”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上半身还光着,他笑嘻嘻地跟众人打招呼。
身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你又这么快枪手的,有没有进去呀?”
“从你关上门到现在都没有五分钟吧?”
“带着几百个卓尔,玩的下面都烂了吧,实在是不能怪他,哈哈哈。”
“我要是有上百个卓尔我也好似他这么大手笔呀。”
“你们懂什么,这叫效率,人家渡鸦这是珍惜时间!”
众人也哄笑起来,各种调侃声此起彼伏。
渡鸦没有在意。
他晃晃脑袋,找了个沙发就坐下了。
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就猛灌了一大口。
“芜湖——!”
颇有几分事后的意味。
在场几个女性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只有朱妮直直地盯着他,眼神复杂。
白王咳嗽一声,拐杖点了点地,发出咚咚的声音。
“既然各地的话事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会议吧。”
“下次我还是希望你们搞得严肃一点。”
他扫视一圈,目光在红蝶身上停留了一下,才忍不住别过头去。
“毕竟,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还是要做出点成绩才好。”
“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们一句,但凡有泄露组织存在的,透露组织秘密的。你在这个世界上三分之二的地方都不会好过,别怪我没提醒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
那些刚才还在嬉皮笑脸的人,此刻都收敛了表情。
“鸢尾,你先汇报一下。”白王转向那个全身罩在黑斗篷里的神秘人,“说说我们地狱帮这一个月来的成果。”
鸢尾微微点头,从斗篷下取出一本厚帐册:
“截至今日,地狱帮实际控制的地盘共计三十七处,函盖下城区七条主要街道、贫民窟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