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牙刷毛巾洗发水……有什么拿什么。
“那个,好人啊……”露颇为不好意思道:“拖鞋,不算一次性物品吧。”
“怎么不算呢?”
诺亚耸耸肩:“你们都没鞋子穿了,还管这个——我说是就是!”
干,这个小旅馆的老板看自己是生人,狠狠宰了自己一个银币,一想起来心就好卵痛。
要不是附近就这里可以住人,小猫娘的伤势又很危急,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答应1个银币三小时的雷霆价格。
俩女孩将拖鞋穿上了,还局促的缩了缩脚。
好人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厚脸皮?
……
诺亚下楼办理离店手续的时候,发现老板娘正在用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看着自己。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脸上扑着廉价的粉,嘴唇涂得鲜红。
“先生,按道理来说我并没有这样的立场,先生。”
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大妈强调道。
啊,经典开场白。
不是我说你,我说句公道话,纯路人——
“但您不觉得您的做法是有问题的吗?是可耻的吗?嫖宿这样一个,哦,两个……”
诺亚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张脸是阿瑟的,平平无奇,甚至有点憨厚,此刻正好用来装傻。
“她们是我侄女。”他随口胡扯。
“侄女?”老板娘笑了:“哦——侄女。半夜带着侄女来这种地方?您家管教可真宽松。”
诺亚没想搭理她。
他馀光瞥见窗外,街道对面阴影里似乎有人影晃了一下,又迅速隐没。
?
有问题。
一个在贫民窟开业的,大半夜还亮着灯的,连身份证明都不需要的小旅馆。
简直就是打着招牌说,来嘛,我这里就是X窝。
却还是要对诺亚带着两个小猫入住这件事评头论足一番。
简直就象是那些中国古代的小皇叔一样,一边要色色,一边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拔高一下。说什么万恶淫为首之类的。
又当又立,十分下流。
所以,大大的有问题。
这家旅馆开在贫民窟边缘,本身就是半灰不白的地方,来往的人谁没点秘密?
老板娘平时睁只眼闭只眼,今天话却格外多,眼神还老往门外飘。
拖时间?
老板娘的目光又转向了两只小猫:“姑娘们,你们也觉得我说的是对的吧?”
两个小猫的大包小包里装满了从旅馆里毛来的一次性用品,心虚的别过头去,缩了缩脚不敢看她。
脚上还有人家的拖鞋呢,幸好是大半夜,灯光昏暗。
诺亚倒是无所谓。
如果是他本来的那张脸,肯定要解释一番的,可这是阿瑟的脸。
更何况,这老板娘还如此可疑。
留下这样潇洒的一句话,他带着两只小猫头也不回的,快步地离开旅馆。
”看着他的背影,大妈喃
离开旅馆后,露小步蹭蹭蹭地追上了诺亚。
“好人,好人,等等我们喵。”
“刚才那个旅店老板好象误会我们了喵。”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诺亚的表情。
却发现诺亚一脸严肃,脸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刚才那是老板娘在给别人打暗号,我们被人盯上了。”
诺亚一边走一边说。
“你们的家在哪里哦?不管在哪里,反正那里不能待了。快点回去,将小猫们也转移出来。”
“被、被盯上了?”
露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是鲨鱼帮?还是地狱帮的人?”
“不确定。但旅馆正门应该有人守着,专门等我们出来。”诺亚一边说,一边将斗篷裹上,又把兜帽拉低:“不管是谁,总之,先离开这片局域。”
听到这句话,珑的脸色也吓得惨白,但还是嚅嗫道:“可是……离开了家,我们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喵。”
“那种事情,我早就考虑过了。”
诺亚自信地回答。
“总之你们就负责把我们带去你家就对了——别说了,开路以马斯!”
夜晚的街道比白天安静许多,但贫民窟从来不真正的沉睡,远处仍有零星的灯火。小巷的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咳嗽。
那些是快要病死的流浪汉发出来的,他们平均每半年就会出清一次,像朝生暮死的蜉蝣。
三人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
有了两只小猫的带路,三人用不了20分钟就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