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办?难不成真要去他们推荐的城南成衣店?那里能买到适合花神节晚会的裙子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挎包,指尖碰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
紧接着,他眼前一亮。
“托娜,”他语气轻快起来:“我知道去哪里给你弄裙子了。”
……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马车停在了劳伦特公爵府邸前。
与其说是府邸,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城堡。
白色的石墙高耸,雕花铁门紧闭,门两侧立着身穿红衣服的卫兵。
托娜紧紧抓着诺亚的手,小脸发白:“哥哥,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里是公爵家啊。”
“安啦,他们家女儿是我兄弟。”
诺亚拍拍她的脑袋以示安慰,然后走向大门。
卫兵显然已经接到了指示。
其中一人
“是我。”
“请进。玛丽小姐吩咐过了。”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名穿着深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已经在门内等侯。
话说,这钥匙好象没什么用啊?
“诺亚先生,”管家微微欠身:“我是劳伦特家的管家,阿尔弗雷德。玛丽小姐正在更衣,请二位随我到会客室稍候。”
他领着两人穿过宽阔的客厅。
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历代劳伦特公爵的肖象画。
托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坏了什么。
“请稍坐,小姐马上就到。”阿尔弗雷德说完,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托娜坐在沙发的边缘,只敢坐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
她小声问:“哥哥,你真的认识劳伦特家的小姐?”
“算是吧。”诺亚笑了笑:“倒是你,放松点,沙发又不会咬人。”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诺亚同学!你怎么才来呀!”
她已经换下了面试时那身正式礼服,现在穿着一条蓬松的浅粉色居家裙,金色的双马尾随着跑动一蹦一跳。
但她的笑容在看到托娜的瞬间僵住了。
玛丽停下脚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嘴微微撅起,指着托娜问:“她是谁?”
托娜吓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手足无措地低下头:“您、您好……”
。劳伦特小姐。”
“妹妹?”玛丽的表情像变魔术一样,瞬间从阴转晴。
她几步跑到托娜面前,好奇地凑近打量:“真的耶!眼睛颜色不一样,但鼻子好象!你好呀托娜!我是玛丽!”
她热情地拉起托娜的手,夸张地上下摇晃。
托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小声说:“您好,劳伦特小姐。”
“叫玛丽就好啦!”
玛丽笑魇如花,转头看向诺亚:“原来诺亚同学有妹妹呀!怎么不早说!托娜多大了?在哪上学?喜欢什么颜色?要不要吃点心?阿尔弗雷德!拿点心过来!要最好吃的那个草莓奶油蛋糕!”
妹妹几岁了?可也上过学?现吃什么药?——凤姐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托娜只能机械地点头,完全跟不上这位贵族千金的节奏。
阿尔弗雷德适时地端着一个银托盘出现,上面放着一小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草莓奶油蛋糕。
“谢谢您,劳伦特小姐。”
托娜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碟子,生怕弄碎了。
“都说了叫玛丽嘛!”玛丽坐到托娜旁边:“托娜好可爱呀!象洋娃娃一样!特别是这个金色双马尾,比我的好看多了!”
诺亚看着两个女孩的交互,松了口气。
还好,玛丽虽然有点傻乎乎的,但并不刻薄。
“对了对了!”玛丽突然想起什么,转向诺亚:“裁缝已经等很久了!我们去量尺寸吧!我让父亲从王宫请来的御用裁缝哦!手艺超级好!”
她说着就要拉诺亚起身。
但诺亚没有动。
“玛丽,”他认真地看着粉发少女:“其实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给我自己做衣服。”
玛丽歪了歪头:“那是为了什么?”
诺亚把托娜轻轻推到身前:“我想请你帮忙,给我妹妹做一身礼服。花神节要到了,她需要一条能在晚会上穿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