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此间事了,我该离去了,至于你那个护道者,只是晕死过去了,还没断气。”汐月平静的说道,指了指躺在一边的老妪。
月婵一时怔在原地,秀眉微蹙,有些愕然。
她原本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却没有料到汐月竟真的这么好说话,不曾对她出手。
看着月婵蹙眉沉思的模样,汐月眸底泛起一抹戏谑笑意,莲步轻移,倏然凑近到月婵身前。
“莫非小婵婵你舍不得我走,这几日的同行还养出真感情了,想要与我一同堕入凡尘中?”她凑近月婵的耳畔,在那里吹气,语气带着几分轻挑。
闻听此言,月婵长睫猛地颤了颤,浑身都绷紧了,不过表面上仍旧保持着镇静:“姐姐说笑了,前段时间不过做戏而已,当不得真。”
“放心,其实我的真身是一位男子,不存在男女隔阂。”
说罢,汐月再度变成了那副男子模样,面容俊美无俦,眸若寒星,颇有种浊世佳公子的出尘。
月婵终于回过神,偏头躲开汐月的指尖,往后退了半步,哪还不知道这是在调戏自己,没好气的翻了个自眼。
这性子未免也太跳脱了些,甚至险些让她以为这是她的死对头,截天教的魔女。
“切,没意思。”汐月撇了撇嘴,本想着再调戏两句,见她不为所动,顿觉无趣。
她挥了挥手,旋即径直抛下这位“好姐妹”,身形一晃便扬长而去,丝毫不带留恋。
许久,这里混沌雾霭散去,遮天蔽日的晦暗尽数消散,一切都可见了。
入目之处,尽是疮痍,大地陆沉,恐怖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方圆百里一片焦黑,再无半点生机。
这又是一场影响深远的大战,仅次于前不久百断山的神战,也同样神秘,自始自终,无人知晓交战双方是谁。
汐月轻车熟路进了虚神界,想看看鸟爷与精璧大爷恢复的如何了。
刚进初始地,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摆地摊的两位老大爷。
六目相对,没人觉得尴尬,就那么看着。
两道目光投来,惹的她有些不自在,转身便要离去,两人还是这副地痞相,估摸着也没恢复多少。
“让一让让一让,今天不卖了。”
两位大爷眸光闪铄,见到来人连摊都不摆了,驱散众人,而后收拾东西追了上去。
“看清楚了,就是那个小丫头没跑了,敢戏弄老年人,今天一定要让她赔点东西出来,让她出点血。”鸟爷胡子都翘了起来。
“动作麻溜点,人都快跑没影了!”精璧大爷看着还在吹胡子瞪眼的鸟爷,抬起脚就是一阵猛踹。
原本,汐月还在漫步,见到两大仙王正在追赶自己,神色还有些不怀好意,当即小跑起来,而后更是撒丫子狂奔,甚至动用了鲲鹏法。
虽然不知道这两位为什么盯上自己,可眼下这情形,跑就对了。
最终,几人你追我赶,跨越了好几个洞天福地,跑到了化灵界才堪堪停下。
不是因为没气了,而是汐月又破了纪录,一座石碑挡在了几人身前,这个记录还是之前她本人创下的。
说起来也是神奇,她的速度堪称一绝,就是鲲鹏幼崽都不一定比得上,可两位仙王同样不遑多让。
每当拉开一点距离,这两位虽然气喘吁吁,可却总能追赶上来。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遇强则强?
“两位老人家,这是何意,是想要联手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吗?”汐月脚步一顿,不紧不慢道。
鸟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指着她,口中还喘着粗气:“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累坏老人家了,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嘿,我也没成年来着,也算是年幼了,你们两个老人家不会懂得爱幼吗?
“汐月抱臂,漫不经心道。
鸟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噎住,吹胡子瞪眼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年幼,心眼子比我们两个老东西还多!”
精璧大爷又是一脚踹过去,说自己老东西就算了,还把他也拉下水,随即捋着胡须,沉声道:“少跟我们来这套,上次给我们两个老人家搞的浑浑噩噩好几天,赔钱!”
鸟爷也跟着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道:“对!补偿我们的精神亏损,还有眈误的生意也得算在你的身上,再加之一些杂七杂八的赔偿,少说也要——十万精璧!”
“十万精璧?!”汐月美眸瞪圆,这俩老货搁这坑自己呢。
“你们怎么不去抢呢?”
“误,那是他的价码。”精璧大爷慢悠悠开口,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我受的损伤比他要重,如今这脑袋还疼着呢,要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