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涉及到这种突发事件的处理,钱才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奈,他只好抱着最后的希望,打电话给老师。
“嘟————嘟————”
前两天他给杨进发消息,最快也要半天才回一次,打电话更是直接关机,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接通了。
“嘟————喂?有话快说,有屁————”等待许久,就当钱才觉得没有希望的时候,电话终于接听了。
对方的声音依然是自己的老师杨进,可从他的语气里却可以听出极度的疲惫和不耐烦,就好象好几天加班没睡觉一样。
钱才整理了一下情绪,把U盘暴露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杨进讲了一遍。
包括他不愿意作弊,毁掉了U盘,凭自己考了94分的事。
钱才紧张地等着杨进的回话,可电话另一边却只有沉默。
良久,杨进回道:“蠢————”
“啊,什么?”钱才还以为他听错了。
杨进语气中的不耐烦更深了:“我事情多得要命,这事你自己看着处理,那U盘给了你就是你的了,别乱说话。还有,这段时间别来烦我。”
电话挂断。
钱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中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这是什么?
推卸责任,放弃了,还是和自己切割?
老师的意思,是让自己背锅吗?
钱才深呼吸一口,手止不住地颤斗,想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可好几次都放错地方。
从小到大他都是大人眼中的乖孩子,自始至终也都是老老实实听着长辈的安排。
林冬说得没错,他确实算关系户,可若没有杨进,他就不算关系户了。
老师杨进不打算管,那还能找谁?
厕所不能躲一辈子,钱才眼中的光消失了,拖着无力的身子往外走去,面对自己的命运。